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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沈清辞的眼睑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他缓缓睁开眼,宿夜混乱的梦境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清晰的、关于昨日下午在苏曼卿公寓里每一个细节的记忆。身体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被指尖划过的战栗,而下身干爽的卫生巾则提醒着他那场隐秘的、羞耻的余波。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试图将那些旖旎又危险的画面驱散。例行公事的清晨仪式——穿上那身已成为第二层皮肤的女士内裤和卫生巾,套上挺括的西装——今天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那个被苏曼卿“确认”过的、隐藏在光鲜外表下的秘密。
当他系好领带,准备面对新一天的工作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李晚晴的来电。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心虚感掠过心头。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和语气,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晚晴小姐,早上好。”他的声音温和有礼,听不出任何异常。
“沈总,早上好。”电话那头传来李晚晴轻柔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没有打扰您吧?”
“没有,请讲。”
“是这样的,我妈妈……嗯,就是苏董,说这个周末家里准备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餐,都是一些比较亲近的家人。她让我问问您,周末是否有时间,方便的话,想邀请您来家里吃顿便饭。”李晚晴的语气带着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被拒绝。
周末?家庭聚餐?苏曼卿让邀请的?
这几个关键词像几块石头,接连砸进沈清辞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手机。
这是一个看似寻常、甚至可以说是关系更进一步的信号。符合联姻进程的下一步:接触双方家庭。由李晚晴出邀请,合情合理。
但沈清辞的脑海中,瞬间浮现的却是苏曼卿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是她慵懒倚在沙上、真丝睡袍下风光若隐若现的样子,是她指尖的温度和那句“下面……这么平”的低语。邀请他去“家”里?去那个充满了她气息的、他昨天才狼狈逃离的“虎穴”?
这真的是李晚晴的意思,还是……苏曼卿的又一次主动出击?她是想在一个更“安全”的家庭氛围中继续观察他?还是想看看他在李晚晴面前,如何维持与在她面前截然不同的表象?抑或是……有着更深的、他无法揣度的意图?
一股强烈的矛盾感攫住了沈清辞。
一方面,是理智的警报在尖锐鸣响。危险!靠近苏曼卿就是靠近一个巨大的、不可控的漩涡。昨天的经历已经证明,他在那个女人面前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心理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再次踏入那个空间,尤其是在李晚晴也在场的情况下,局面会变得多么诡异和危险?他可能会露出马脚,可能会万劫不复。
另一方面,一种黑暗的、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他想再见到苏曼卿。他想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看穿、被肆意挑逗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和羞耻。他想知道,在家庭场合下,那个妖娆的女人又会如何对待他?是会装作无事生,维持长辈的庄重?还是会找到新的、更隐秘的方式来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这种未知的刺激感,对他有着近乎吸毒般的吸引力。
同时,他对李晚晴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愧疚感。这个女孩单纯、美好,对他抱有真诚的好感。而他,却在与她母亲进行着如此不堪的、暗流汹涌的纠缠。接受邀请,感觉像是对李晚晴的一种背叛;拒绝邀请,又似乎显得心虚且不近人情,可能影响两家的关系,也断送了他接近苏曼卿的“合法”途径。
“沈总……?”电话那头,李晚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语气带上了些许不安。
沈清辞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沉默太久了一点。他迅权衡利弊。拒绝,需要合理的理由,且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测。接受,固然危险,但或许是了解苏曼卿真实意图、同时也是维持与李家表面和谐的唯一选择。而且……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角落,在呐喊着“接受它”。
“抱歉,刚才在看一份邮件。”沈清辞找了个借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周末是吗?让我看一下日程……”他假装翻阅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日程表,然后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轻松口吻说,“周末暂时没有安排,非常感谢苏董和晚晴小姐的邀请,我很荣幸。”
“真的吗?那太好了!”李晚晴的声音立刻明亮起来,充满了喜悦,“那就说定了哦!周六晚上七点,我让司机去接您?”
“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把地址给我。”沈清辞保持着风度。
“好的!那……周六见,沈总!”
“周六见。”
挂断电话,沈清辞将手机扔在沙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蚂蚁般大小的行人和车辆,内心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波澜云诡。
他答应了。主动跳进了那个明显布满了诱惑与陷阱的棋局。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这几天里,准备好同时应对两个截然不同的“李女士”。一个是需要他以未来结婚对象身份去礼貌对待、甚至尝试培养好感的李晚晴;另一个是那个知晓他最深秘密、并能轻易搅动他心绪的、危险又迷人的苏曼卿。
这简直是一场精神分裂式的考验。他需要更加小心地佩戴好自己的面具,在纯真的女儿和妖艳的母亲之间,维持一种危险的平衡。
一种熟悉的、因压力而产生的悸动,从小腹传来。沈清辞苦笑着低头。又是这样。每次面对与苏曼卿相关的紧张和期待,他的身体总会产生这种羞耻的反应。
“看来……”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认命的自嘲,“……得提前准备一下周末要用的‘装备’了。”
这个周末的家宴,注定不会只是一顿简单的便饭。那将是欲望、谎言、危险关系与家族利益交织的舞台。而他已经身不由己地,站上了这个舞台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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