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槟城港区的夜雾从海面上涌过来,把码头路灯的光裹成一团团黄色的毛球。
利盛贸易行的门面在港区第六街的拐角处,二楼挂着“利盛”两个镏金大字,底下是一间名叫“海风”的洋式俱乐部。招牌上画着一只握酒杯的手,霓虹灯管把半条街染成暧昧的粉红色。
陈猛蹲在街对面一栋废弃仓库的二楼窗户后面,举着望远镜扫了两圈俱乐部的外围。一楼大厅的玻璃窗透出摇晃的灯光和爵士乐的闷响,里面有二三十个客人在跳舞喝酒。后门的巷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靠在车头抽烟。
他放下望远镜,回头看着身后挤在楼梯间里的三个小队长。
“韩组从西侧消防梯上二楼,堵死所有窗户和通风口,一只苍蝇都别给我放出去。”
“齐勇走正门,你的人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是控制住大厅,所有客人全部趴地抱头,谁站起来就用枪托招呼。”
“第三组跟我走后巷,从厨房那道铁门进去。”
陈猛用拇指顶了顶腰间手枪的枪套扣。
“三路同时动,以我后巷的枪声为号。听到枪响就破门,别等第二声。”
三个小队长各自带人散开。
陈猛带着八个宪兵猫着腰穿过马路,沿着后巷的排水沟摸到了俱乐部厨房的铁门外。靠在车头抽烟的白衬衫男人背对着巷口,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
一个宪兵从侧面绕过去,左手捂住白衬衫的嘴,右手肘锁住脖子,两秒之内把人拖进了暗处。男人的腿蹬了几下就软了,被绑好手脚塞进车底。
陈猛走到铁门前,侧耳听了一下——厨房里传来油锅的噼啪声和锅铲敲击的响动,只有一两个厨子在干活。
他退后一步,右脚力踹在铁门的锁扣位置。
门向内弹开撞在墙上。厨房里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子手里的炒勺掉在地上,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喊,两个宪兵已经冲进去把他按在了灶台上。
陈猛穿过厨房走到连接大厅的走廊,对着天花板扣了一枪。
枪声在走廊里炸开。
正门几乎在同一个呼吸之间被齐勇的人撞开。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宪兵从大门涌入大厅,枪口扫向所有方向。
“全部蹲下!双手抱头!不许动!”
齐勇的吼声比爵士乐还响。唱片机的唱针被一个宪兵一巴掌扫飞,音乐戛然而止。大厅里的舞客和陪酒女尖叫着四散,有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宪兵用枪托敲着桌面,把那些愣在原地的人一个个推搡着按到地板上。
吧台后面突然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
两个穿马甲的酒保从吧台下面各抽出一把短管猎枪,枪口翻上台面——
最近的三个宪兵同时开火。步枪的射击声密集地砸进吧台的方向,木质台面被子弹打穿,碎木片和玻璃渣飞溅了一地。两个酒保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身体被弹丸推着向后栽倒,撞翻了身后整面酒架。瓶子碎裂的声音和酒液泼洒在地面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猛从走廊冲进大厅,扫了一眼吧台后面两具不再动弹的身体,转头看向从侧门赶过来的郑启明。
郑启明没穿军装,一身灰色便服,手里拿着一支电筒。他跨过地上趴着的人群,绕过吧台走到大厅最里面的一扇标着“酒窖”的木门前。
“这里面。”郑启明拿电筒照了照木门的铰链位置。“我的人上周跟踪那个英国联络人到过这家俱乐部三次,每次都进这扇门待过两个小时,但酒窖的面积根本用不着待那么久。”
他推开门,手电的光柱扫过两排落满灰尘的酒架。走到最后一排,郑启明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酒架底部与墙壁接触的边缘。
“这里。”他的手指抠住了一条几乎看不到的金属导轨。“酒架是活动的,底下有滑轨。”
陈猛把郑启明拨开,双手抓住酒架的边框用力一推。酒架沿着地面的导轨滑开,瓶子碰撞得叮当响,后面露出了一扇刷着灰漆的铁皮暗门。门缝下面有光透出来。
陈猛没有犹豫,抬腿一脚踹在门把手下方。暗门向内飞开,撞在墙壁上弹了回来又被他用肩膀顶住。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密室。一张长桌占了大半空间,桌上摆着一台短波电台、几叠文件和一个铁皮火盆。火盆里正冒着烟,半燃的纸张卷曲着出焦臭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人跪在火盆旁边,右手还抓着一沓没来得及塞进去的文件。他听到踹门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灰烬,眼球转了两圈,左手迅伸向桌子底下。
陈猛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踩住对方的左手腕,听到一声闷哼。他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被胶布缠了握柄的小口径手枪,抽出弹匣看了一眼,扔给身后的宪兵。
“把火盆里的东西全部抢出来,能救多少救多少。”
两个宪兵扑过去用手套把火盆里还没烧透的纸张一把把薅出来,在地上拍灭。
陈猛把英国人从地上拎起来,反剪双手用铁丝绑了,推出密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与此同时另外两路人马传回了消息——第二家洋行的老板在地下室被堵住,第三家的本地买办试图从窗户跳下去跑,被守在楼下的宪兵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摁在了地面。
凌晨两点,统帅部地下审讯室。
灰白色的水泥墙壁上只有一盏裸灯泡。一张铁桌,两把铁凳,桌面上的刮痕比沟壑还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木遥最近正在恋爱中,对象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男朋友不仅长得帅,性格也很好,就是喜欢搞笑,有时候还会用他那张第一池面脸撞门。少女感到很担忧,这么下去怎么得了,真的不会把藏之介那可以滑滑梯的挺拔鼻梁给撞塌吗!白石藏之介表示不用担心,还信心百倍跟她打包票,放心好啦,不然我再给你表演一个!青木遥无奈捂脸,不不用了,你开心就好!论坛突然有了一个求助帖不懂就问,男友是只超大只笨蛋而不自知的可爱萨摩耶怎么办!高赞回复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建议丢掉,不过楼主丢之前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好过去捡。...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呕第一次摊牌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第一次计算预产期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愚人节当天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食用指南1苏爽甜,HE,双洁。2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3写来放松的,甜宠,事业线是爽文。4医学背景者慎入,过度考据党慎入,过度追求逻辑党慎入,毕竟我再怎么引经据典把生子这事儿掰扯得合理,它本质也不合理。5正文时间线只到生产,带娃在番外,不会很多,雷萌自鉴。6背景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中医院相关制度一定程度上参照我国,但会为了剧情做修改,所以请大家理解为平行宇宙,求不杠,你杠你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