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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只在余的朋友圈见过照片,隔着屏幕觉得这团小东西憨态可掬。如今实物就在眼前,虽然病着,那股毛茸茸又带点倔强的生命力,却比静态图片生动得多。
“咸蛋刚在医院打完针,还有点没精神。”余知岳把箱子轻轻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掀开顶盖的一角,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姜宁然忍不住凑近了些。小刺猬背上的刺看起来很柔软,颜色浅浅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似乎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它小幅度地动了动,把脸往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
“好可爱。”她轻声说,眼里漾出真切的笑意。
“为什么会叫它咸蛋啊?”姜宁然好奇。
“最初买回来的时候,想了好大一堆时尚的名字,没想到它鸟都不鸟我。”余知岳摸了摸鼻子,语气有点不自然,“后来我弟拿着玩具大喊了声‘咸蛋超人’,嘿,这小东西居然,就‘?’地,慢吞吞转过脑袋瞅过去了。”
姜宁然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继续问:“我能摸摸吗?”
“它多大了?看起来好乖啊。”
“六个多月,平时可不乖,凶得很,老炸刺。”余知岳嘴上嫌弃,手指却极轻地碰了碰小家伙露出来的耳朵尖,“刺猬安全感足的话,才会露肚皮,等它顺刺,就可以直接放在手上。”
“哇。”姜宁然觉得很神奇。
平时有见到养各种宠物的,猫啊狗啊,这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养刺猬。
“哎,说到这个,可想起当初那会儿——!”余知岳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语气戏谑又夹带着半分控诉。
“这小祖宗,是我亲自挑的,我掏的钱,我辛苦抱回来的。”余知岳抽出手来点着桌面,加强语气,“结果呢?刚到家那会,对谁都爱答不理,一碰就缩球,浑身炸刺。唯独对司例外,乖乖给这爷敞肚皮,体验感拉满!”
这事儿似乎给余知岳气死了。他说,他特么的付的钱,司峪嘉倒是白捡便宜。
余知岳翻着陈年旧账,但姜宁然听得出,他嘴上抱怨得凶,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怨怼。
余知岳忿忿的语气逗笑了周围的人,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姜宁然想象着司峪嘉逗刺猬的画面,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似乎是被发现自己也在笑,余知岳顺势将话头牵到她身上:“姜妹妹,卧槽,你评评理。”
姜宁然被这突然点名拉回神,看着余知岳那副“快跟我一起谴责他”的期待表情,再想想那画面,眼睫轻颤,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很轻地、带着点无奈地附和了一句:
“他不厚道。”她小小声。
……
“谁不厚道?”
一道疏淡的嗓音自身后门口传来,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温吞的水里,瞬间让满屋的喧闹静了一瞬。
姜宁然闻声拧头,心脏没来由猛地一跳。
司峪嘉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他像是刚从球馆过来,冲过澡,头发半湿,随意地抓向脑后,几撮碎发不听话,湿漉漉地贴着额角。运动后的热气似未完全散去,混着极淡的沐浴露的清爽气息,随着他推门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漫进室内。
他一手松松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拎着两瓶未开封的运动饮料,他就这么用两根手指勾着瓶口,轻松地拉开一把空椅,目光没什么情绪,却像带着重量,越过半屋子的人,精准地、稳稳地落在她脸上。
“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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