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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哲不在家。
董玥扬挽着严忌双臂一步步踏进,在一批批陌生佣人讶异非常的目光里,董玥扬却脸色平静。
董玥扬有着自己的小金库,严忌今天头一回见。
董玥扬和严哲房内的衣帽间角落深处,隔着一层层格档,是董玥扬珍藏的宝藏。
董玥扬一个个盒子拿出来在脚边堆放一地,左看右挑,时间久到严忌在一旁差点犯困。
最后还是董玥扬兴致勃勃的声音唤回了严忌的思绪:“阿忌你看看,这两样怎么样?”
董玥扬把打开的两个盒子都举到了严忌跟前,一个是只莹绿饱满一眼就能看到的极好成色的玉镯,另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对光泽圆润的珍珠耳钉。
“这个镯子呀传到我这里都是第三代了,给叶家小姐我舍不得,还是得给黎丫头。”董玥扬眉飞色舞地介绍着自己当年的嫁妆,“这可是直径在14以上的南洋珍珠,当年……”
“都挺好的。”严忌颔首,适时打断,“那收拾收拾我们走吧。”
董玥扬将两个盒子盖上塞到严忌手里,又塞给他一个密封袋,一边弯身收拾一边嘱咐说,“等等,小星还问我要了严哲的dna,你去卫生间看看,有没有严哲落下的头发。或者你去房间瞧瞧有没有剩下的烟蒂,别拿牙刷,容易被发现,严哲这怪老头精地很。”
严忌将两个盒子随手揣到宽松的冲锋衣兜里:“好,妈你收拾好后就在衣帽间等我吧。”
严忌最后是在卧室堆积如山丘的烟灰缸里随便取了一截放进密封袋的,将密封袋塞到兜里重新返身去找董玥扬
临行前没忘记凭借记忆将烟灰缸上的烟蒂大致恢复原状。
董玥扬在衣帽间等了严忌几分钟,听闻严忌完成任务,一点没吝啬夸赞:“我儿子真棒!”
严忌:“……”
两人走到一楼打算回家,却在途经大堂时遇到了刚到严宅的严哲。
严哲自是蹙眉:“你怎么来了?”
话是对董玥扬说的。
“你拆散有情人,还不允许我来取点嫁妆给小星吗?”董玥扬摆不出什么好脸色,眼里再没了往昔的爱慕:
“严哲我告诉你,以后小星就是我干女儿。你如果对我还有半点愧疚,就不要再为难一个小姑娘。”
“还有,儿子下个月15订婚,我也要出席。”
“你放心,我不住严宅,我跟儿子住。”
“我现在清醒了,你如果想要离婚,我同意,可以让律师把离婚协议发给我。”
董玥扬说完,没有丝毫逗留。
这是第一次,董玥扬让严哲觉得陌生。
严哲自然不会留董玥扬,他忽而心生烦躁,拄着拐杖进了电梯。
电梯里没忍住咳了起来,抽出黑色手帕擦了擦,擦完后明显帕子深了一圈。
他没有随身带烟的习惯,烟都在卧室抽屉。
到卧室后严哲先去了趟卫生间,对着镜子擦了下嘴角,镜子里清晰可见唇角还惨留着零星血渍。
擦完严哲便打开抽屉找烟。
直至迷朦的烟雾缭绕在眼前,严哲似乎隔着白烟见到了曾经笑靥如花的董玥扬,一声声喊着他“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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