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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疏:【你是说那个差点被失控的悬浮车撞到的人?】
系统不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抱怨:【跟你沟通让我好累啊。】
御疏:【是你擅自跑进了我的脑袋里,累的不应该是我吗?】
【你累吗?你明明一直在亢奋。】系统说,【你脑袋里就不能稍微装一点浪漫的东西吗?】
御疏:【你是说有一天人与人的交往中再也没有谎言和欺骗,不再相互倾轧?】
系统:……
系统用怪声怪气的语调回应:【哦哟~大格局哦~】
嘲讽完了之后御疏又听到了哽咽声,那似乎是系统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悲鸣。
御疏不明白,自己说的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那样的未来不浪漫吗?
于奉彦只觉得脑袋疼,他不明白御疏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个楚骸,御疏真觉得楚骸和两个专员的死有联系?或者说御疏是单纯地想要折磨他?
要阻止吗?
于奉彦自己也不明白楚骸和姜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他在回避这个答案。
不,不能阻止,越阻止御疏越想要弄清真相。
刚才自己情绪的变化还能被理解成“得知朋友死亡的疑点”后的愤怒。
如果他是因为隐情而愤怒,那他就更没理由阻止御疏。
“如果姜河的死真的和那个茧族有关,你能查清背后的真相……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能给你。”于奉彦很认真地望着御疏的双眼。
御疏:“我想要什么我可以自己去拿。”
“你不想知道那两个专员是因为什么死的了吗?”于奉彦忽然问。
御疏的目光锁定到了于奉彦身上。
“是一份文件。”于奉彦说。
“什么样的文件?”御疏询问。
“这个我不清楚,我没见过那份文件,但在他们死亡的前一个小时,我收到了他们的信息。”于奉彦解释,“通讯上查不到,那是我们上学时琢磨出来的传递信息的小游戏,他们只说他们拿到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那份文件会让他们的处境很危险,让我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他们不想把你牵扯进去。”御疏明白了。
于奉彦起身。
御疏问他:“你又想走了?”
“去洗个餐盒。”于奉彦耸耸肩,“有些内容对我来说有点沉重,我需要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
御疏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只要知道于奉彦还会回来就行。
于奉彦随手拦住了一颗飘过的机器人:“劳驾,洗消间怎么走?”
机器人立刻转向,说了一句“请您跟我来”之后就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于奉彦的心情确实不轻松,他喜欢用亲自动手做家务这个行为来舒缓自己的情绪,抢家政机器人的工作,去寻求某种掌控感。
他得给御疏找点事做,不让御疏死盯着那个茧族。
但他用来分散御疏注意力的事件实在太过危险。
自己真的有那么害怕所谓的真相吗?
于奉彦洗完餐盘回到办公室,忽然听到了御疏和娄伏均的对话。
御疏在问:“有个人说我脑袋里没有浪漫的幻想,希望人们之间不再有谎言和欺骗不算浪漫吗?”
娄伏均:“啊?啊……算,算吧。”
于奉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御疏和娄伏均看向他。
于奉彦摆摆手,越笑越大声。
御疏:“很好笑?”
“不不不,只是觉得你这样子……”于奉彦笑着望过来,过浅的红色眼眸似乎根本映不出眼前人的模样。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的,但眼角的皮肉却纹丝不动。于奉彦站得比较远,像个被台上表演短暂吸引到的路人,玩味地上下打量表演者。
在停顿片刻之后,于奉彦补上了后面那句夸赞:“蛮可爱的。”
语气又轻又温柔。
跟骂脏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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