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他,一步步耐心地靠近,用笨拙却真诚的方式给予关怀,为他挡去风雨,为他撑起一片天。
他看着他慢慢从丧父的悲痛中走出来,看着他重新展露笑颜,看着他逐渐恢复曾经的开朗和鲜活,甚至在他有意的纵容和宠溺下,比以往更加大胆、更加无所顾忌。
他的大宝,就应该这样。
无拘无束,坦荡明亮,想笑就笑,想闹就闹,想亲他的时候,就这般理直气壮地亲上来。
这种感觉真好。
比他掌控了任何商业项目,赢得了任何竞争,都要好上千百倍。
这是他两辈子,唯一且最重要的成就。
池骋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弥漫上来的、带着极致满足和宠溺的笑意。
他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揽住吴所谓的肩膀,将人重新带回自己怀里,然后抬头,迎上郭城宇戏谑的目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骄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的宝贝。”
吴所谓被池骋搂着,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勇气慢慢平息,转化为一种踏实而甜蜜的归属感。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池骋线条流畅的下颌和那明显上扬的嘴角,自己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这时,姜小帅笑着开口,打破了这腻歪的气氛:“好了好了,知道是你们的了,没人跟你们抢。大畏,过来这边坐,让他们两个自己腻歪去。”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吴所谓过去。
吴所谓看了看池骋,池骋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手,在他背上轻轻推了一下,低声道:“去吧,跟小帅说说话。”
吴所谓点点头,起身坐到了姜小帅旁边。两个同样心思细腻柔软的人凑在一起,立刻就有了共同话题。
姜小帅小声地问着吴所谓什么,吴所谓也红着脸,低声地回答,两人时不时出低低的笑声,气氛融洽而温馨。
另一边,郭城宇端起酒杯,和池骋碰了一下,收起了方才的调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诚:“恭喜了,池子。”
池骋看着他,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却是酣畅淋漓的痛快。
郭城宇作为和池骋一起长大的小,太了解池骋对吴所谓的感情了。
那不仅仅是从小到大的照顾,更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执念和占有欲。
他见过池骋为吴所谓铺路时的处心积虑,见过他看向吴所谓时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眼神,也见过在吴所谓尚未开窍、懵懂无知时,池骋偶尔流露出的压抑和焦躁。
现在,看到好友终于得偿所愿,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照着只属于一个人的、毫不掩饰的快乐和满足,郭城宇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总算是不用再看你那副欲求不满的怨夫样了。”郭城宇又恢复了调侃的语气,但眼神里的笑意是真实的。
池骋难得没有回怼,他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正和姜小帅相谈甚欢的吴所谓身上。
青年侧着脸,眉眼弯弯,笑容干净而明亮,正比划着说什么,整个人都散着一种被爱浸润着的幸福光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