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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小桃,她们现今如何了?”徐子健不畏春寒,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见小满出来倒水,问道。
“信上说是已经成婚了。夫婿原本是国公府里大少爷的奶兄,后面放了身契,得了官。但这次被牵连入狱,虽然没有判罚,但是官职却没有了。三丫在府中大厨房干活,擅做面点,找了个糕饼店做工。”小满在他身边寻了个块大石头,也坐了下来。
“今日星星真亮啊,明日一定是个大晴天。”小满望着天上的星星感叹了一句。
“那还真是不错。”徐子健说。
也不知道说的是小桃,还是明日天气。
第二日一早上起来,小满做早饭。徐子健带着李木兄弟去砍柴挑水。
他们用了这处的柴和水,要加满。给下一个在这处歇脚的人留用。
“你竟然还带了包子?”徐子健从外面挑了水进来,倒进缸中。
小满拿了一个白色的小袋子,往烧开的水中倒,白灰色的粉末迅和水融为一体。
“你这下毒不好当着我的面下吧?”徐子健看她仔细收好袋子,“罪证也不说烧了,还收起来。啧啧,笨蛋一个。”
小满失笑:“你有被迫害薏想症?”
“小娘子,你且说吧,要我如何,才给我解药,啊”徐子健抬头踢腿,唱将起来。
“拿东西来换。”小满看灶膛里的火够了,便不管了。
尝了尝,味道尚可。
正好李木和李柏一人背了两捆树枝进来了。
“快洗洗手,准备开饭了。”
“你要什么东西?”徐子健问她,“我这还有你想要的?”
“自己想去。”
包子是前些时日冷的时候,李木包好了冻起来的。现在天气回暖,得赶紧吃了,不然就要坏了,正好路上干掉。
吃完早饭,收拾好,太阳还没出来,几人就又上路了。
沈池在北城门内的望北楼里坐着,桌前摆着今日份的功课,他写得心不在焉,写一列就往窗外看上一眼,开着窗也丝毫不觉得冷。
“少爷,马上申时了,咱们回家吧,再晚老爷下了衙,要寻你呢。”旁边一个长随小心地和沈池商量。
“再等一会儿,从原平卫所过来,这会儿就应该要进城了。你别在此处,快去城门处候着,听到唤做姜小满的进城,便请她到这里来。”沈池催促他。
“是。”长随下了楼,往城门那里去,他不能出去,只能站在城门洞的里面望着外面。
没过一刻钟,远处路上荡起烟尘,果然有一辆马车过来了。
他连忙打起精神。
车到城门外被拦下,两男一女从车上下来。
那个小娘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龄,和沈池描述得一般无二。
守城的兵丁检查了卫所签章的户籍帖,又盘问了一番,才让他们进城。
“敢问车里可是姜小满姜娘子?”长随往后退了退,待车从身边驶过的时候,赶紧出言相问。
徐子健勒了缰绳。
小满打开车窗板,看着外面的年轻男人,她并不认识。
“敢问您是?”
“姜娘子,我是沈池沈少爷的长随,我姓郭。我家沈少爷在后面的望北楼上等您。可否请移驾一见?”郭长随扭身往后面一指,“他已在此候了您两日了?”
“沈池?京城沈阁老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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