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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进了营房,里面灯火倒是不甚明亮,只照亮一隅。
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见一位穿着戎装的年轻将领坐在椅子上。
他的下位坐着一位唇红齿白的青年,穿着月白色的衣袍,外面穿着大红锦缎的无袖对襟长比甲,衣领处和肩膀处都镶着白色的毛毛。
华贵无双,若是胸前再佩个长命锁,这便是宝玉了。
但又与宝玉不同,他脸上有刚毅之色,压过了他的容色。
小满奇怪这人为什么打扮得如此奇怪,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刘文齐心中不忿,他娘个姥姥滴,老子是这里的主人,你看哪个。
“咳,下面所站之人是谁,报上名来。”刘文齐装腔作势,声调都有些怪异,郑世成不忍直视,端起了边几上的茶盏。
“回大人,民女姜小满。”小满看向他,给他行了个礼。
“你可曾识得昨日的女真贼子?如实说来。”
小满一愣,心想这人是白痴吗,我要是认识他,还会把人交给你吗。
“回大人的话,我并不认识他。”
“你那日是如何现他的,详细说来。”
小满想了想说:“半夜时分,我,呃,起来上茅房,听见我家院外有声音,就出去看看,他看见我,就说他是女真六王爷,让我救他。我知道女真人总是袭扰辽东境,哪能救他。便喊了与我同住一院的李郎君出来,恰巧他晕了,便绑了他,与隔壁九大爷一处把他送兵营来了。”
“小娘子你手中可还有迷药?”
刘大人下的男子忽然。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等着她回答。像猎人看着猎物慢慢走进陷阱。
小满尽量控制自己不眨眼睛,随后露出诚惶诚恐之色道:“这位大人恕罪,我不知道什么是迷药。”
一瞬间心如鼓擂。
“呵呵。我以为姜娘子你会说,手中只有一小包用来防身,此时已经用完了。无事,小娘子身弱,有些药物放在身边防身也属正常。倒也不必期瞒与我们,我们也不会怪罪于你。”男人温和的说。
小满心中有一息光景是后悔的,该实话实说了。
忽然心中一颤,俯身行礼,“我从京城奔波月余而来,确实没有什么迷药,还请大人明鉴。
刘文齐和郑世成互相看了一眼。
“你说你不认识他,但他可说识得你呢,你该如何解释。”刘文齐继续问。
小满吃了一惊,随即喊冤,“大人明鉴,我真的不认识他啊。若是我认识他,怎会把他交给大人。”
此时一个兵士进来,附在刘文齐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文齐点了两下手指,让他下去了。
刘文齐露出了笑容,“那便可能是那贼子胡乱攀咬了。今日晚了,还请姜娘子过来,实属抱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能弥补一二。”
话音落,便有兵士端了个托盘上来,上面摆着三锭银元宝,元宝不大,一锭五两的样子。
小满再能控制情绪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在元宝旁边看见了她的名片盒,也已经旧旧的了。
她内心一片火热,伸手去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这个,说不定我就可以回家了。
“姜娘子,你拿这个做什么?可是识得?”郑世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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