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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了呢,姐姐,我和你说。我哥找着活计了,在酒肆里当伙计,就在新苏街口,离家里可近了。姐姐,我们晚上有床睡了,可舒服了,姐姐,美的很。”狗子拉着她的手,一蹦一跳,兴奋的不得了。
“这么厉害啊。工钱多少啊?”小满笑着问。
“没有工钱。可东家管一顿饭呢!随便吃。还给做四季衣裳,就是不能穿走,下了工就得脱了。那衣服可好看了,姐姐。”狗子就差手舞足蹈了。
“没有工钱,你吃什么啊?只管一顿饭,也不行啊。”小满盘算着今日给他买些粮食带回去。
“有折箩。东家人好,剩下的折箩都归我哥。够我和我哥吃的了。姐,那店有好几样招牌菜,可香了呢。”狗子满足的不得了,“我不用出去要饭,还能吃得饱饱的。”
“啥是折箩?”
“食客剩下饭菜。”吴先生解释了一下,催促道:“早上还有些凉,快上车吧。”
小满点头,刚要把狗子抱上车,车轿帘被一只藕段般丰盈的手撩起,一个满脸含笑的姑娘朝着她们笑。
她穿着藕粉色的袄裙,头上插着一只冬珠钗,人比花娇。
吴江不自禁露出笑脸,还未及开口,姑娘已经先说话了。
“小满是吧?快上车,车里暖和些。”惠娘伸出手来拉她。
“惠姐姐安,我是小满。”小满含笑回应。
伸出手握着她的手上了车。
再回身把狗子接上车。
车厢里并不大,只有靠后车厢壁有一排长座椅,两面有窗。此时窗板合着,里面稍暗。
“小满,快坐。”惠娘没有放开她的手,直接拉她坐在身边。
狗子挨着小满坐。
还好,他小小的一只,三人坐一起,不算挤。
“你们坐好些,我便启程了。”吴先生甚是温柔。
“好。”惠娘笑得大方。
吴先生放好车帘,又在外面开了一扇窗,虽然有冷风吹进来,但明亮了许多。
“恵姐姐,你是不是很冷,我摸你的手有些冰。要不要把窗关上?”小满问。
“不用。有窗帘挡着不甚要紧。”惠娘趴到她耳边悄悄说:“我今日穿得少些,手就有些凉,待日头出来便好了。”
“姐姐为何不多穿些?”
“我近日吃的有些多,过于胖了。”
“哪里胖了,姐姐这样正正好。”小满认真的说,“身体康健是第一位的。”
“你小小年纪,和我爹娘一般。”惠娘掩嘴笑了。
小满穿得厚实,捂着她的手,帮她暖着。
吴先生扬鞭策马,马儿慢慢跑了起来。
“我就是比别人看起来壮实些,怎么少吃也不行。”惠娘有些懊恼。
“我听一个小姐姐说,她说她们村的媒婆说,小娘子要长得壮实些才能生儿子。”
惠娘笑了起来,和她靠得更近了一分。
“妹妹今年几岁?”
“了。”
“我了。那你是属羊吗?”恵娘算了一下说。
“嗯。”小满想着应该是属羊。
“我娘亲也是属羊,今年不是利年,会有些灾节,今日到庙里一定要烧柱平安香,再找大师破解一二。”惠娘正色起来,“我娘是在圆融寺找主持亲自破解的,待我回去细问问,下月十五,如若你能出府,我带你去那边再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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