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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江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与隔壁铺子就一墙之隔了。果然只有三个房间。
吴江推开门,让小满先进。
这间屋子,并不大,只能容下三四个人。
屋中放着一张矮榻,矮榻很宽,占了大半个屋子。榻上铺着青席,中间摆一张方桌。正在窗下,此时窗户紧闭。
小二送进来一个炭盆,放在门口处。
“东家,可要开窗?”小二询问。
“我来吧,你去沏壶淡些的茶来,再去前街的点心坊,买些细致些的点心过来。”
“是。”小二退下。
吴江脱了靴,上了榻,先把窗户打开,从旁边小柜上拿过一面青纱,上下各有一条木棍,就像是画的卷轴一样,上面挂在窗子两旁的钩子上,下面垂了下来,刚好到窗台下。
原来窗纱是这么弄的。
小满也脱了靴,坐在了矮桌旁。
呃,怎么说呢,榻榻米淡出历史的长河,它是有原因的。
又不好坐,又硌屁股。
如果有脚臭那就更要命了,还好她俩脚都不臭。
小满四处打量了一下,墙上挂了一幅松竹图,不一定是名家手笔,但也算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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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铺子本是茶铺,光景不好,老板回老家去了,我便盘了下来。”吴江解释了句。
“先生今年不是还要科考吗?”小满问。
“我不大经管,主要是仝天齐经管。哦,就是我那个售卖话本的同窗。”吴江说:“下场试还是要试一下的,但是近来分心过多,估计还是个名落孙山结果。”
“先生努力了那么些年,应是能得偿所愿。”小满不懂,只能说些好听的话。
“小满,上次跟随你的恶人被抓住了。”吴江说。
“如何被抓的?”小满心想这得画的多像,竟然能凭着画像抓到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
“是一个教会,说是要献祭童男童女,抢夺运势。跟着你的那个恶人,是一个总是出入高门大户的道姑教唆的。还好现的及时,没有落入虎口。”
小满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
乱世出邪教,这世道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啊。
“莫怕,恶人已被擒拿,就连那起子假的道姑道士都被连窝端了。没事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小二端着茶点上来了。
一一摆好后退了出去。
“这家点心天齐的娘子说好吃,你尝尝。”
吴先生帮她倒了一盏茶。
小满接过,喝了杯热茶,定了定心。
捏了一个桃花型的点心,中间点着一点红,上面还用青红丝点缀着,做成花蕊的样子,四片奶白色的花瓣。
小巧又精致。
吃在嘴里,就是普通的面点,味道尚可。
桌上其他的糕点也都差不多。小满吃了一块,喝了杯茶,就再也吃不下了。
一个早上,还不到十点,她已吃三顿了。
吴先生还以为她害怕得厉害,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
“不如你去庙里烧炷香吧,求个平安。”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她正想去寺庙呢。
“哪里有庙,我酉时初刻就得回府里了。”
“这里出北城门,二十里,有一座白马寺,寺庙不大,但是香火尚算鼎盛。相传开寺的友原方丈是当年追随开国大将军的副将,国家平定后,在这里剃度出家了。香客也多为将士的家人,大多都是为了上战场的儿郎祈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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