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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知道万盛教?”燕武看着秦萱的神情说:“我也是这次去了才知道在西北那边,尤其是乡村,从者众,应是刚兴起不久。”
小桃脚步声近了,燕武停下话头,不一时门帘掀起,小桃端着茶盘进来了。
燕武道谢接过茶盏。
秦萱示意他坐,他便坐在长桌前的圈椅上。
小桃行礼后退出去了。
燕武一气喝了半碗,评论道:“别说,小桃这茶泡的真不错。”
“京城这边还没有见这教类的踪影,但是文成审前些时候的拍花案子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忽然死在狱中,竟是毒。
后面仵作验尸,是中毒而亡,应是在衣角中藏毒,伺机自杀而亡。
检查尸体时现他的肩膀处有一个万字的刻记。
像是用铁烧热后烫成的。文成在这群人犯中又找到了一个同样位置烙着字的人,果然在他的衣角处找到了一颗毒药。
这人胆子小,没舍得赴死。他在这次的事件中不是主谋,以为最多徒几年,但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这个教会,名叫万盛教,教中供奉的是无始尊者,座下有八大护法。连教会安置在哪里都不知晓。”
“无始尊者?”燕武的一口茶好悬吐出来,“这尊者识些字,但不多。”
秦萱也冷笑,“无始尊者是元始天尊的胞弟,说是外室所生,所以被偷偷养大,世人不并知晓。此番下界来普渡众生。下面教众奉尊者为祖,护法是父亲。”
燕武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这也有人信?”
“下面的教众是护法的子孙。收的子孙越多,父亲赏赐下来的钱财就越多。所以他们为了能有更多的子孙,就想到了来做拍花子。有人这么做了,上面给的赏赐果然就多,而且他们还现,越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上面给的赏赐就越多,所以这次就把心思动在了朝廷大员的家人身上了。”
“如此胆大妄为!”燕武都震惊了:“我以为是拍花子不知道是谁,偶然为之,没想到还是精心策略过的,有几个脑袋啊。”
“听之任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和文成都要写奏本,望能严查,把这教会掐死在萌芽之中。”
燕武摇了摇头说:“据我这半月以来的了解,他们只在乡野之地展教众,且初时为了吸纳人,都是熟人上门现身劝说,一传十,十再传百,隐秘又有效。现今又未犯大案,文书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人当回事,且不好插手。”
“窥见一角冰山之时,冰原之下已是巨峰。如今时世艰难,只要能活命,哪怕是沾着砒霜的馒头也会有人吃下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已经吸纳了多少人,又是什么目的?”
“是啊,吸纳的都是些大字不识的农人,有什么用处呢?”燕武也想不通。
秦萱给燕武放了几日假,继续低头写奏本。
小满给四少爷穿上了夹袄,已经白露了,虽然中午还有点小晒,但是早晚已经凉了。
大少爷采买了许多新鲜的龙眼,一大早便遣人送了过来。
四夫人便分了一小碟过来。
龙眼容易上火,罗嬷嬷只让芮哥儿吃了两颗,取个耳聪目明的意头就好。其余的就分给小满几人了。
四夫人给每房送了专门用快马驮过来的江南莲藕,还有亲自看着人酿的白露酒。
国公夫人赏下了白露茶。
二房快日落时分,终是送了梨子过来。
小满后来才知道,这是二少爷从学堂回来,知道母亲没有给四房回礼,专门打长随去外面采买了梨子,再请母亲身边的管事嬷嬷亲自送过来的。
只说二夫人心口堵的慌,这会儿子才恢复了过来,赶紧给各房回了礼。
四夫人牵着芮哥儿的小手去给国公夫人请安。小五大了之后,她便恢复成了五天去给国公夫人请一次安。
小月跟着去,小满和小星留在院子里,浆洗衣服,收拾屋子,看着小丫头婆子清扫院子。
今天主要收拾茶炉房,天气凉了,喝热茶的时候多了,把里面清扫干净,所有的杯碗茶盅都要擦洗干净。
小星不放心让别人干,撸起袖子洗得快意。
四夫人这一去,不到午时肯定不会回来,有的时候国公夫人还会留午饭。
两人打扫干净院子,坐在檐下。
小满缝袜子,小星绣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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