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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瑜无奈道:“能不能靠近点儿?”
我警惕的盯着他,没好气的问了句:“干嘛?”
他看着我,带着重新审视的目光:“唐拾雨,你还真是头小白眼狼!”
“既然尹先生已经看透了我的本性,为免你会被我拆吃入腹,所以请你离我远点儿。”说这句话时,我带了十二分的认真,但是他却当成了一个玩笑。“
“我很想看看,你怎么将我拆吃入腹。”他语气暖昧,不顾我的反对又凑了上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仿佛双腿都开始不听使唤的打着颤。
“拾雨……”
我反应过度的猛的推了他一把:“别碰我!”
他瞪着眼睛,有点儿束手无措,气氛在微冷的空气中尴尬得快要凝结,直到电梯门打开才打破这僵局。
酒店经理连连赔礼道歉,裴瑾瑜心情不愉快的拉过我的行李,一句话也未说走进了房间。
摔上门,我催促道:“你可以走了吗?我要洗澡了。”
他狠抽了口气:“唐拾雨,你有没有良心?!”
“没有,我把良心喂狗了。”说着我径自收拾起行李,将脱下来的外套甩给了他,拿过干衣服走进了浴室。
放了水后,我故意磨磨蹭蹭的,等泡完澡,换上衣服,也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外头没有动静,心里欣喜着,想他可能已经走了。
推开浴室的门,我哼着歌儿,拿过酒店吧台上的红酒,倒了点儿,准备喝完再睡一觉。
一觉醒来,天大的事情也能烟消云散。
掀开被子,我躺了进去,突然一只长臂猛的将我捞进一个赤祼滚荡的胸膛。
我扯着嗓子差点尖叫,转头看到是裴瑾瑜,挤在喉间的声音,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你,你还没走?”
“我什么时候有说走?”他语气慵懒,估计是睡了好一会儿了,打了个哈欠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好觉了,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
“嗯,尹先生睡吧,我走了。”
我起身准备离开,他死死的抱着我的腰身不肯放手:“陪着我一起睡,抱着你我比较踏实。”
你踏实,我TM不踏实!
我奋力的四肢并用挣扎着,但都没有什么卵用,他的力气比我想像中的大得多。
直到我挣扎得精疲力尽,于是认了命,只能如一条死鱼般,躺进了他的怀里,生无可恋。
他一脸不能理解:“我抱着你就让你感到这么委屈?”
“不,一点儿也不委屈。”我说:“只是让人觉得有点生无可恋而己。”
他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表情凝重:“我都可以不记较你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是我怀的孩子,尹先生你只提供了一颗米青子,根本无足轻重,凭什么说是‘杀死了你的孩子’?”
“无足轻重?”他提高了嗓音。
我冷笑了声:“尹先生就是想要一个事事以你为主,事事尊重你,以你为天的女人,报歉,我不是。”
“你什么时候真正尊重过我?以我为天?我让你往东,你总是往西,从来没有好好听过一句话!你TM压根就不是那种女人,你怎么知道我就想要那样的?”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和你在一起时,过得小心翼翼,卑微如尘。”
“所以,你现在是想把这种小心翼翼,卑微如尘还给我?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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