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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唐律,泪水慢慢的停了下来,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次我没有给他嫌恶的眼光。
唐夕瑶回来的时候,脸上的伤经过了处理。
唐父过来了一趟,说的话跟唐律说得差不多,看得出来,他爱女心切,对我也有着几十年没见的隔阂。
他说什么,我就安静的听着,也没有表示,他尴尬的走了。
唐母送了一碗银耳汤进来,在我面前显得很窘迫:“拾雨,妈妈不是故意打你,疼不疼?”
她凑上前要查看我的脸,我躲了开来,其实我也不怪她,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期待。
只是写道:“我想休息了,很累。”
“好好好,你喝了汤再休息,是妈妈亲手炖的。那……那妈妈走了,你睡吧。”
见她离开,我沉重的心放了下来,舒了口气。
看着那碗很诱人的银耳汤,喝了口,又喝了口,不知不觉的将她送来的这碗汤喝完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危险,拼命拒绝,却又拼命渴望,这样的,家的温暖。
我还能再相信他们吗?还可以相信他们吗?我该怎么办……
妈妈?真是个温暖的词,可我这辈子,也没有资格叫。郑家的人,从不承认我是他们的女儿,我小时候叫那个女人‘妈妈’,她就瞪我,怒斥着:“你就个是外面捡的杂种,谁是你妈妈?不准再叫我妈妈!”
本以为,我可以幸运的做一个母亲,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到头来还是落空了。
我想着那个还未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次日清早,就去找了唐律。
唐律疑惑又惊喜的看着我:“今天我们家妹妹很热情呀!”
我白了他一眼,写道:“你陪我去个地方。”
“嗯?”
“不可以?”
“可以……”唐律想了想问:“终于想出去走走了?”
我写道:“我要抢个孩子回来,你得帮我。”
他震惊的盯着我,随后又一本正经的问:“嗯,好啊。需要哥哥带多少人马?”
他以为我开玩笑,我打量了他一眼,写道:“你会打架吗?能以一敌十吗?”
他还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一脸认真的拍了拍结实的胸膛:“当然,我时常练练拳击,打架没问题。”
怪不得这么壮实,我拍了下他硬绑绑的肩膀,写道:“跟我走。”
他眨了眨眼睛,被动的被我拉着走时,才意识到……这TM可能并不是个玩笑。
车子进不去村庄,只得在郊外停了车,凭借着记忆,我带着唐律很快的找到了那户姓赵的人家。
我站在院子外张望了一会儿,大门是紧闭的,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住的样子。
唐律上前推了推院子的门,喊了声:“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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