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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就是想起不能洗澡,这路又糟心,心里难受。”苏长缨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他们说道,“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靳开来走进来就看见一脸孩子气的她,鼓着腮帮子,不用猜肯定又在为路生气。
苏长缨平复了情绪看着他撩起衣服的下摆坐在自己对面的靳开来,“紫禁城在刚才的大雨中没有被淹吧!”
“嘎?”靳开来不太明白地看着她。
苏长缨握拳中指敲击着长桌,提醒他,“淹了吗?有积水吗?”
靳开来闻言猛地回神,“没有,当然不会了。紫禁城敢有积水,工匠的命不要了。”
“这城里的下水道在修建城池是没修吗?”苏长缨黑眸充满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当然修了,只不过这城池扩建了。”靳开来闻言想了想看着她说道:“这扩建的就不太知道了。”抿了抿唇,“想来没怎么修,不然怎么会有积水呢!”
苏长缨闻言捏了捏拳头,憋不住了,豁出去了。
“你想说什么?”靳开来眸光温和地看着她说道:“担心路,晚点儿走。”
“让水自然退去,或者渗下去啊!”苏长缨眸光深邃地看着进来的他。
“不然呢?怎么办?”靳开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道。
“大禹不治水,也放任自流吗?”苏长缨耐着火爆地性子看着他说道。
“呃……”靳开来闻言摇头失笑,“还是想修路。”
苏长缨目光晶亮地看着他说道:“朝廷要修路,不是说没材料吗?我从史书上找到了水泥,红砖的制作方法。”顾不得那么多了,奶奶的走路都费劲儿,真过的憋屈,“土坯烧制之后,红砖盖房很方便。至于水泥,想做多少就做多少,修筑城墙,防御工事可比夯土墙强多了。”沉吟了片刻,“神机营的打炮都很难轰开。”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靳开来一个箭步抓着她的手腕。
“疼疼疼!”苏长缨举起自己的胳膊,“你轻点,我可不是钢筋铁骨。”
“靳大人,赶紧松开小姐。”福伯和宝珠立马上前看着靳大人说道,“有话好好说,先松开。”
“对不起。”靳开来松开了她的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太激动了。”
“明白!红砖盖的房子还防火,不会像乾清宫一样,一把火给烧成了废墟。”苏长缨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现在还搁那纪念呢!”
“咳咳……”靳开来被她的毒舌给惊得轻咳了两声。
苏长缨好笑地看着他说道:“你要不要。”
“要!”靳开来点头如捣蒜。
“那还等什么?去拿笔墨纸砚,我这里只有烧火棍子能写字。”苏长缨黑得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我去去就来。”靳开来转身就朝外走,回头看着她,“你可别走啊!”
“我能走到哪儿去。”苏长缨好笑地看着离去的他说道,揉揉了自己的手腕。
“小姐,您的手腕没什么吧?”宝珠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揉着的手腕。
“没事。”苏长缨伸了伸手,“红了点儿。”
“靳大人这手劲儿也太大了吧!”福伯面色不愉地看着她说道。
“太激动了。”苏长缨闻言摇头失笑,“没事。”
福伯不解地看着她问道:“小姐说了什么?让靳大人这么激动。”
“有用的东西。”苏长缨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这些事,一两句也说不清,等路修好了,就知道了。”
福伯只好说道:“那好吧!耐心等着吧!”
靳开来去而复返,来的挺快,将笔墨纸砚铺好了,亲自为她磨墨。
这些东西早就在苏长缨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一气呵成,尽量用通俗的语言写下来。
“窑炉,烧瓷器都有吧!陛下不是派出太监守备矿产,煤炭能达到烧砖,烧水泥的温……”苏长缨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火候。”
她更想说温度。
靳开来看着宣纸上的内容,“这上面的字我都认识,可是不太懂。”
“你找烧陶瓷的官窑,那些工匠他们一个看就懂了。”苏长缨黑得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还有找些会机械的,就是机关,能工巧匠,加快进度。”
“这我得找陛下,我现在不能给你具体的回话。”靳开来将已经干透的宣纸折起来塞到了胸前。
“肯定会有好消息的,陛下能看出它们的战略价值。”苏长缨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说道:“我就那么一说啊!这紫禁城都漏成筛子了,什么消息都能露出来。陛下还是先把身边的人肃清吧!”
靳开来惊愕地看着她,“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还有更大胆的话,最好搬出紫禁城。”苏长缨没好气地说道:“乾清宫都能被烧了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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