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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们会关好门的。”苏长缨闻言看着他们忙说道。
“还有工部尚书的公子被下了诏狱了。”
“犯了什么事?”周厨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反正关在诏狱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位公子,不是官员吧!”陶小六想起来看着他们问道。
“对呀!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可没少把工部尚书给气死。”
言语中浓浓地幸灾乐祸。
“这位公子真不是读书的料,吃喝玩乐,那是无师自通。”
“这位公子如果犯了事,不是应该关进大理寺和刑部。”陶小六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问道:“怎么着也不该来诏狱啊!咱们是监察百官,不针对平民百姓的。”
“这谁知道呢!陛下下令。”
“吃完了,我们走了。”他们纷纷起身离开。
苏长缨送走了他们,自己开始做饭。
“回家通知一下左邻右舍,家里有姑娘的,都注意点,晚上看好门户。”周厨叮嘱他们道。
“这是当然了。”吴小刀闻言点点头,愤怒地又道:“这是哪个该死的,又盯着姑娘家。”挥舞着手里的大片刀,“逮着他,非活剐了他。”
“那个,咱先把刀放下来。”苏长缨吞咽了下口水,看着他手中闪着寒光的刀。
“哦哦!”吴小刀闻言看着手中的菜刀,赶紧放了下来。
“苏大厨你们要小心点儿。”高明严肃地看着她和宝珠。
“知道!”苏长缨闻言眸光温和地看着他们说道:“他还敢闯到我家来。”
“他敢。”福伯愤怒的竖着眉毛说道:“老奴拿着门栓拍死他。”
“他心里有问题吧!”苏长缨颠着锅说道。
“谁知道呢!”周厨敲的锅铲当当当作响。
四个菜,很快就做好了,端上了饭桌。
凑上四个凉菜,坐在柿子树下,开吃。
吃饱喝足,拿点儿米面粮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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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开来气喘吁吁地跑来,看着他们还在松了口气,“你们还在啊!”
“你这是干什么?”苏长缨关心地看着她问道:“跑的这么急。”
“我从宫里出来的,一路飞奔而来。”靳开来拿起长桌上的大蒲扇呼啦、呼啦使劲儿的摇着。
“这么急?什么事?”苏长缨坐在他的对面关心地问道。
“那个最近城里出现个采花贼,先奸后杀,专门对姑娘家下手。”靳开来紧张地看着他们说道,“手段极其残忍。”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嘱咐过我们了。”苏长缨闻言眸光一暖看着他说道,“麻烦你顶着大太阳跑来。”想了想,“那个嫌疑犯,有目标吗?”
“没有,作案手法很利落,尤其是肢解尸体,跟仵作似的。”靳开来拧着眉头看着他们说道,“看看样子是个惯犯。”
苏长缨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追问道:“那被害者有什么共同性吗?这么大的动静,父母没听见吗?”
“姑娘被迷药给迷晕了。”靳开来伸手搓着自己的额头,真是令人头疼。
“这受害者家境怎么样?”苏长缨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问道,“有什么共性吗?”
“共性?”靳开来黑眸轻轻流转,“还真有,死者都是快要出嫁的姑娘。他为死者穿上嫁衣。”
“那这男的心里有问题,所以在报复待嫁的女性。”苏长缨食指轻叩着长桌,“这新娘要么是成亲前跟别人私奔了,要么是给他戴绿帽了。”喃喃自语道:“惯犯,手法熟练,那就是经常用刀喽!”
靳开来睁大眼睛看着她,难掩惊讶地说道:“你还懂这个?”
“多看书就知道了。”苏长缨脸不红气不喘地看着他说道:“古往今来,人性没怎么变。”
“对了,第一案现场在哪儿?”苏长缨忽然想起来看着他问道。
“女方家里。”靳开来深邃不见底地黑眸看着她说道。
苏长缨又追问道:“那姑娘死亡时间呢?”
“凌晨!”靳开来苦恼地看着她,“就是这样我们才想不通。在女方家里,这父母都听不见吗?姑娘都不反抗?”揉揉眉心,“怎么都想不通。”
“那院门,房门怎么打开的?”苏长缨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追问道。
“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靳开来皱着眉头看着她,“就是这样才奇怪?他们也猜测是熟人作案,可当晚并没有人来访。”抿了抿唇,“这如何作案的怎么都无法演示。”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你也别想了,五城兵马司现在全力追查,不会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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