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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亮节心有不满,看这人的年纪应是这里的管家,怎生这么不懂礼节。他是公主的贵客,竟连招呼也不打,又想,将来成了亲可不能由着这帮下人使性子,否则岂不叫外人笑话?正想着,下人站在门口轻声唤了声,“韩大人到了。”
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出来,示意下人去了,然后冰冷冷地对他道:“韩大人,请。”
韩亮节暗自摇头,这公主府的人确实都甚少教养,以后定当要好好教化,想罢抬脚进了书房。屋里三角鎏金熏香炉上的三个吉兽的嘴中正飘出袅袅青烟,这香味不淡不浓不呛不腻,直沁人心底。韩亮节顿觉入坠仙境,眼前好似环绕着薄雾,如梦如幻般的佳人正斜靠在榻上持书摆棋。日思夜想的神女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让他激动地腿脚一软,就势跪到在地,嘴唇几番哆嗦,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下官参见公主。”
闵仙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布着棋局,半响,就在韩亮节跪地身体僵硬,以为被故意刁难时,才漫不经心吐出一句,“韩大人可有子嗣?”
这慵懒悦耳的天籁抓得韩亮节心里直痒,也没细想,直觉反应是以为公主是怕他已有的妾室对己不利,赶紧表明心迹,“亮节自幼学习礼教,虽先纳妾再娶妻于礼教无损,但亮节绝不会置自己正妻于尴尬地位,所以亮节一直没有纳妾。”
闵仙柔根本不看他,好似没这人一样,只是淡淡地又道:“家中还有何人?”
家世是韩亮节最大的软肋,他家说白了不过是乡绅土著,哪能和那些豪门士族相比。今日听公主这么问,他心里一阵泛酸,道:“亮节虽是小户出身,但十年寒窗不敢半分倦怠,全凭一己之力才谋到如今地位。承蒙公主青睐,下官,”他还要说,站在闵仙柔身边的酉阳忽然冷声打断道:“回答公主的问话,无关言语,休再啰嗦。”
韩亮节一愣,难道是嫌弃我的出身,赶忙又解释道:“亮节的母亲虽不是正房,但亮节是韩家唯一的男丁,臣家三代单传,父亲对臣从来不吝教导,胜似嫡出。”他见闵仙柔突然抬起头,赶紧挺直脊背,眼神露出仰慕之情,以为面上一派和煦自然,可心下却砰砰直跳。
闵仙柔的目光并没在他身上停留,她看得是刚进来的武师德。
武师德被这目光刺得微微发怵,朝门外一摆手,立时进来两个仆役模样的人,不由分说架起韩亮节就往外拖去。韩亮节先还是愣住,后来直觉不妙,刚想开口,脖颈处被人一掌劈下,当场昏死过去。迷糊中,似乎有人给他灌了一种苦涩的汁液,又觉得身下像被什么燎烤着,火烧火辣地疼,他只想赶紧从这梦境中醒来,可眼皮像是被粘住,怎么样睁不开。就在他实在忍受不了以为快死时,一盆凉水泼洒在他面部,他长出了一口气,疲惫地睁开眼,缓缓打量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处陌生的房间中,床边正站在公主府的管家。这时他也明白过来了,自己定遭到了什么暗算,只是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暗算自己,她能怎样暗算自己,自己可是朝廷命官,皇上眼见的红人。一想到这,他来了底气,厉声道:“你们好大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绑架朝廷命官。”
武师德面上没有任何波澜,“韩大人,你已经被施了药,三天之内,莫要碰水,否则命根溃烂只能成为阉人。”
韩亮节大惊失色,慌忙去检查自己身体,一查之下,脸苍白地没有半分血色,浑身不可遏制地哆嗦起来,几乎是拼命地嘶叫着,“谁致使的?是谁?”语气中说不出的悲愤。
同是男人,武师德有一丝同情他,以往自己还是颇为欣赏这人,在朝中他也算是难道的清流。大好青年,才华横溢,文章诗词皆有独到之处,虽有些自负倒也谦谦有礼,品格上也是自尊自强的。这要在世俗来看,他和公主也算是佳配,可惜这世上谁能过得美人关?唉,这酸腐书生一心的礼仪教化,以为皇帝赐婚,十拿九稳能抱得美人归,哪知遇上的是视天下如无物的女子。
韩亮节嘶喊了一阵,见武师德眼里流露出的怜悯,心里剧痛,他也不是傻子,怎会还不明白,只是,这飞来横祸叫他如何相信?不顾身体疼痛,拼命挣扎嚷道:“我要见公主。”
“韩大人先歇息一阵,等药效稍过,我自然会带你去见公主。”武师德好言劝道。
韩亮节却不领情,咬牙切齿愤恨道:“你这狗奴才,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他这口不择言,让武师德拉下脸,自己真是妄为替他担心了,不由冷冷道:“皇上都没有能耐让我端王府的人碎尸万段,我到要看看韩大人有什么法子对付我们端王府。”
“你们,你们是端王府的人?”也不知是痛得还是气得,韩亮节的脑袋不停地颤摆,苍白的脸上猛地涌上血色,他总算明白了,公主府和端王府竟是相连的,这里竟是端王府邸。公主,这还是公主所为?寻常人家的女儿都不能这样罔顾廉耻,公然爬墙红杏,比那下作的娼妇还不如。自己竟是这天下最大的白痴,满心满意居然换来如此下场。人言将你说的如此不堪,自己尚不嫌弃,一心以为能换来你半目垂青。真是可笑,自己还想将来真诚对她,与她鸾凤和鸣恩爱白头。可这毒妇转眼竟将自己糟践到如此地步,蛇蝎之心也比不得她。
武师德见他怨毒之情甚深,心里暗叹,哪个男人遭了这样的祸事还能平静?到底又泛起一丝同情心,道:“天下皆知公主是我们端王的人,韩大人美色当前,没有细想过吗?”此时湛凞已经即位,武师德自然也改了口。他这番话无非是提醒韩亮节这其中的蹊跷。但这时韩亮节又恨又羞又悔又痛,心里如开水沸腾,哪还能理会这话的含义,他此时一心一意想得皆是将来如何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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