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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寒澈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这楚楚可怜之人,轻声呵斥:“滚。”
荷花闻言,脸色白,那双纤细的手抓紧衣口,连滚带爬的离开。
她并未晓得君寒澈手下之人居然如此狠毒,想将她充做军妓。
见她走了,君寒澈准备掉头回屋,却被人叫住了。
“将军,您的信。”
君寒澈停下脚步,从那人手中接过一封信。
一边拆开一边往屋内走。
是白鹤用燕隼传来的信,他一目十行看着信件上的内容。
“近来并无大碍?”他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暗色,细细揣摩这话。
声音一寸一寸变冷。
白鹤这人给他写信,一般事无巨细,现在却含糊用词,这倒是有意思。
君寒澈想起沈蝶兰的性子,瞬间就明白了,沈蝶兰可能出事了,并且她还不让白鹤将事情告知他。
白鹤夹杂在中间,唯恐得罪双方。
最后,只能用这话暗里表示沈蝶兰近况不妙。
他接着往下看,猜测沈蝶兰究竟生了何事?看完信件上的内容后,君寒澈脸色陡然大变,沈蝶兰恐怕身中剧毒情况不妙。
他走到烛火面前,将这封信烧掉拿起放在旁边的衣裳,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现在天色已暗,拉开房门一股凉风吹得人精神了不少。
“将军,您这是……”
有人跟在君寒澈身边开口询问。
君寒澈:“江南这边的事情,这两日你先管着。”
他吩咐完后,快步去牵了一匹马,
上京城内,沈蝶兰房中。
她吐出了一口鲜血。
血腥味在房间中弥漫,吐出来的那口血呈乌黑状,她丝凌乱的披散着。
头上大滴大滴的冒着冷汗。
她抓起旁边的一只木簪子,随手将头挽起,雪白的手腕散着莹润的光泽。
知道这时她才现她身中剧毒,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伤势,却没想到居然还潜伏着毒。
白鹤一直没看到沈蝶兰从房中出来,心中担忧她的伤势,敲了敲房门。
“沈姑娘,您还好吧?”
沈蝶兰再次吐出一口黑血后,抬手抹掉。
冷静开口:“无碍,若无事,莫要来打扰。”
白鹤听到这话,知道沈蝶兰是烦他了,于是轻手轻脚的离开。
白鹤这人也不会医术和他说她的状况,也只是徒增烦恼,还不如她一人来承担。
沈蝶兰眉眼间带着冷意,她在房间内放出一个木箱,拿出一个小布包在桌上摊开。
其中全是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的银针。
它们在烛火的照耀下,散着凉意。
沈蝶兰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往锁骨下方三寸之处扎。
扎完这一针后,她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看着这一口鲜血没有那么乌黑,他她才略微有些放松,虽然是剧毒也不是药石无医。
只是她还需要一些药材配合救治。
她身上素色的罗裙裙摆处也沾染上了一丝血迹,如同一朵朵在深渊中开放的玫瑰,危险又诱人。
午夜时分,沈蝶兰浑身高热。
她勉强喝了两杯凉水,察觉状态稍微好些后才放松下来。
就在她半睡半醒间察觉有人拿湿帕子擦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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