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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的清晨,阳光不再是昨夜官邸里那种灼烧皮肉的赤红,而是一种清透、微凉的浅金色。
这种光线下,法学院的红砖外墙显出一种庄严的质感。
苏苒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整理那件高领的米色羊绒衫。
项圈并不紧,甚至在某些低头的瞬间,能感觉到它在天鹅颈上那圈微微烫的皮肤上自由滑动。
但这恰恰是最折磨人的——由于不紧,那微凉的皮革边缘会在她转身、低头、说话时,若有若无地研磨着昨日被粗暴扣合留下的红痕。
内圈那行【顾景年所属】的刻字,像是一个沉睡的咒语,随时准备咬破她的喉咙。
“苒苒,你今天怎么又穿高领?”室友林悦正忙着往脸上拍水,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昨晚见你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实习太累了?顾氏集团那种地方,压力肯定大吧。”
苏苒的手指抚过领口,掩盖住那一抹黑色的边缘,露出了一个标准且清冷的微笑“还好,只是最近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
“也是,注意身体啊。”林悦没多想,背起包就往外走,“快点,今天老徐的《民法典》专题,去晚了第一排肯定没了!”
苏苒应了一声,提起电脑包跟了上去。
没人知道,在每一层优雅的布料之下,那个小号的泪滴状金属塞子正傲慢地撑开她红肿的窄径。
由于是初次佩戴,每走一步,那股冰冷的异物感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阶梯教室内人头攒动,作为江大法学院的“定海神针”,苏苒出现的地方永远伴随着低声的议论。
“看,苏苒今天这身真有气质。”
“听说她拿到了顾氏的顶尖名额,那可是法学界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跳板啊。”
“女神就是女神,这种禁欲感太杀了……”
苏苒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摊开笔记本。
老教授在台上讲得口若虚河,法条、逻辑、正义,这些曾经是她生命全部的词汇,此时却显得如此苍白。
嗡——
放在课桌上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苏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用眼角余光扫向屏幕。
顾景年“坐直,并拢双腿。我要你最端庄的样子。”
苏苒的身体下意识地挺得笔直,背部的线条在羊绒衫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知道,顾景年此时或许正坐在那间充满冷杉味的书房里,通过她项圈里内置的微型传感器,监控着她每一次心跳的起伏。
“苏苒同学,针对刚才提到的‘契约自治’与‘公序良俗’的冲突,你有什么见解?”老教授突然点名。
苏苒站起身。就在她站直的一瞬间,体内那个金属塞子的重心生了偏移。
“唔……”
她死死咬住舌尖,才没有在那两百多双眼睛面前泄露出一声呻吟。
“我认为……契约的本质……是意志的绝对服从。”
苏苒的声音清冷、镇定,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折服的威严。台下的学生们露出赞许的目光,甚至有人在疯狂记录。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说出“服从”这两个字时,由于肌肉的剧烈紧缩,体内的塞子正恶意地研磨着那处最隐秘的创口。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渗出了粘稠的爱液,在丝袜内里开出一朵无人知晓的暗花。
她像是站在云端跳舞的木偶,丝线牵在两公里外那个男人手中。
………
校园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躁动的青春气息。
晚上九点,校友林的小径上,偶尔有情侣低声调笑。路灯昏暗,树影婆娑。
苏苒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风衣,领口依然紧扣。
她站在树林深处的阴影里,呼吸急促。
夜风微凉,顺着宽大的风衣下摆悄然钻入,激起苏苒一阵细密的战栗。
在那件冷硬的黑色布料之下,她不着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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