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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离在心中讽刺一笑,这一世的萧慕珩竟也变得和上一世的他一样,将感情倾注到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上。
叮铃——
铜绿铃铛再次有节奏地响起来,声音不大不小,能让清醒的人听清,却又不至于吵醒睡熟的人。
有人在偏门外摇铃铛,或许就是萧慕珩。因为这是独属于幼年黎离和萧慕珩之前的秘密,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阿离……不要离开朕……”萧青宴在梦里呓语。
黎离屏住呼吸从床榻上坐起。
铃铛清脆的响声和呓语同时在耳边回荡,萧慕珩还是萧青宴,他需要立即做出选择!
安神香即将燃尽,黎离很快做出了选择。
他轻手轻脚下床,披上外衣,从锦囊里拿出那瓶迷香,捂住口鼻,倾倒在安神香的香炉里。
不论外面是不是萧慕珩,他都选择离开,他选择自由!
大不了出了大靖,他再捅萧慕珩一刀,因为他笃定,这一世的萧慕珩不会拿他怎样。
花流的迷香奇效,不仅让萧青宴彻底陷入昏迷,同时迷晕了门外守夜的几名内侍。
虽院子另一边还有许多侍从把守,但此处是曾经的宸王府,黎离在此生活了十几年,远比这些守卫对府中的各处地形熟悉。
黎离出了寝殿并未走大门,而是沿着幼时他与萧慕珩拓出的小道,一路避开守卫,走到了西院的偏门。
偏门处的门锁果真从外被劈开了。
黎离知道此刻门后一定藏着一个人,一个熟悉宸王府的人。
会是萧慕珩么?
若真是他,他好不容易从诏狱中逃出来,为何不走,还来此寻他做什么?真的是不要命了么?
黎离深吸一口气,推开偏门。
刚踏出门槛,他便被一人抓住手臂,带着躲进了一旁的小巷中。
这人身材高大,身穿黑衣,头戴斗笠,且动作粗鲁。
黎离惊魂未定,几乎脱口而出:“萧慕珩你轻点……”
那人带着黎离在一匹高马前停下,掀起斗笠前的黑纱,看向他道:“小公子,你方才叫属下什么?”
黎离扯住缰绳站稳,看清了眼前人,不由一怔,随后面红耳赤。
来人是单进,并不是萧慕珩。
但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这段时间在心中想起萧慕珩许多次才认错人,只因单进粗鲁的行为给他造成了误会。
毕竟,萧慕珩就是个粗鲁的人。
黎离又在心中讽刺了萧慕珩一番。
单进又道:“世子殿下前去城门营救王爷的尸首,故托属下前来解救公子。那铃铛的秘密也是殿下告知属下的。”
他说着,不由咧嘴憨然一笑,大概是因为猜到了黎离与萧慕珩亲密的关系而羞赧。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小时候的玩乐罢了。”黎离嘴硬道,随后主动翻身上马。
“多谢单大哥相救,只是还有青松他……”
单进道:“小公子放心,青松已被伏云带走了,小公子尽管跟随属下出城即可。”
“如此便好。”黎离感激道。
单进翻身上马,带着黎离一路疾驰,朝城门外奔去。
与此同时,悬挂萧承渊尸首的南城门下,多名黑衣暗卫一齐出动,与埋伏在四周的禁军拼杀起来。
他们皆是萧承渊残余的部下,没有采取迂任何回战术,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前来厮杀营救,誓死也要将萧承渊的尸首救下。
禁军未料到攻势如此之猛,一时间被杀怕了,很快败下阵来。
为首的一名暗卫找准时机,冲上城门,将捆着萧承渊尸首的绳子割断,将其救下。
其余暗卫见状,立即改换战术,将尸体与那名暗卫护在圈中,朝外杀去。
-
城门失守的消息很快传至宸王府前,内侍慌忙奔进西院中,想要禀告这个消息。
一进院中这才发现守夜的人倒了一片,而屋子里的萧青宴昏睡不醒。
同行的太医忙灭了安神香,为萧青宴服了药丸,才将他唤醒。
萧青宴醒来摸到身边的床榻上空无一人,正要发怒,又听内侍禀告城门的情况,当即掀翻了床边太医的药箱。
“给朕加派人手!若是守不住,就提头来见!程文光呢!把他给朕叫进来!”
“是。”内侍战栗着退出房门,将禁军统领程文光叫了进来。
程文光眼观鼻鼻关心,猜到萧青宴想问什么,便道:“陛下将各城门的精兵都调到了南门,若是今夜想出城门,距离南城门最远的北门是最佳选择。臣大胆猜测,小公子定是从北门出的城,此刻应该还未走远。臣与北临的县令曾是故交,已飞鸽传书命他带兵相助。臣愿即可启程前去拦截,前后夹击,定将人给陛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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