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尉迟荣醉醺醺走近,果真见马脚下还蜷着一人,他一脚将人踢得转过身来,仔细瞧清了模样,不过是个小厮。
“想必是美人儿的身边的小厮,一并带回府去!”
宫墙远处,萧慕珩的马车渐行渐远,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
尉迟荣抬眼看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是!”侍卫将哭晕的青松自地上拖起,塞进马车里。
车帘掀开,又放下。
“等等。”尉迟荣凑近,迈着肥硕的腿,艰难地爬上马车。一双油腻的手激动到颤抖,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朝里看去。
借着侍卫手里的灯笼,只见马车内一片混乱,他心心念念的美少年躺在正中央,身上披着的衣衫滑落,露出半个肩膀,白莹莹的一片。
“哎呦,真是个极品!”尉迟荣大叫一声,猛地一踏脚将马车踏得当当作响,他此刻便想扑进车厢,将人搂进怀里!
却不料因他过于激动,一脚踏在了拉车的马屁股上。
只听那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
“砰——”尉迟荣体型肥硕本就站不稳,此刻被马一颠簸,更是直接自马车上落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老爷!”众人手忙脚乱。
“哎呦!疼死老子了!”尉迟荣哀嚎不断,任他再有贼心,也一时有心无力。
……
宫外的长街上。
那辆华贵的马车仍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进。
伏云坐在车头赶车,身后的车帘掀开了一半,露出车内闭目养神的人影。
萧慕珩鬓边的发丝干了,身上的酒味和属于一个人的淡淡的香味也被夜风慢慢吹散了。
他面色异常平静,平静到有一丝诡异。
伏云却有些神色复杂,几次想要回过头去,又被一股莫名的冷意逼退。
他耳力极好,身后宫门处的响动,即便隔着数米远,仍能听得真切。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对身后人道:“殿下,您吩咐安插在国舅府的眼线已经安排好了,待太子下令,我等便协助大理寺将那国舅捉拿归案。只是……”
车内人睁开了眼睛。
伏云继续道:“只是属下不明白,这老国舅作恶多端,劣迹斑斑,随便一个罪名便可将他捕了,何须再等时机,还、还……”
伏云眉头紧皱,欲言欲止。
“还什么?”萧慕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伏云垂下了头,终是没将求情的话说出来。
好在安排在国舅府周围的暗线都是主子信得过的属下,定是同他一样不忍见小公子受辱,希望小公子这一遭有惊无险。
……
-
马车一路颠簸。
车厢内,青松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黎离那张惨白的小脸,只见他眉头紧皱,死死咬着嘴唇,似乎在做噩梦。
车帘将车厢四周完全罩住,青松看不见车外的光景,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进的马车。
他上前试了试黎离的额头,一片滚烫,心疼地轻声唤他:“小公子,小公子?”
黎离被困在梦里。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麋鹿,在围猎场内,被一人骑马追杀,马背上那人风姿绰约,看不清脸,但手中的利箭却尖锐可怖,直直朝他射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香港资本家×明艳小仙女结婚后,和大佬一起谈甜甜的恋爱年上大六岁双向视角先婚后爱22岁,逢秋被认回豪门,当作联姻的工具嫁给顶级豪门徐家的继承人。徐清,生于柏林,长于香港,身居高位,为人疏离淡漠。结婚前,逢秋以为两人的婚后生活会平淡无味相敬如宾但是婚后,徐清却给了她绝有仅有的偏爱对她的爱是中四十昼...
师傅,咱们不是来捉鬼的吗?今日忌凶煞,不宜动手!师傅,你是打不过吧?休得胡说,妖鬼有命。徒儿啊,不要动不动斩妖除魔。修道修心,咱们啊,善良些好。记住,天生万物,生命至上,遇到打不过的,咱就跑。师傅,这是趋吉避凶?命算卜卦?哼,师傅,你还是打不过盛世深山修行,乱世降妖除魔...
顾诗颖紧盯着陶恺,目光像是要杀人。给我捐肾的是陆乾,你为什么要说是你?你明知道他只剩一个肾了,为什么还要逼他给你捐肾,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他?陶恺跪在地上,结巴道我我也是没办法。...
好,栀宜,我马上给你安排签证,大概还要一个月。趁这段时间你和朋友同学们多聚聚,等定居新西兰后你们估计很难再见面了,好好聊聊道道别。尤其是你小叔,他把你从小养到大,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张玉清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成为了龙虎山老天师的弟子。并觉醒了简化系统,增长炁呼吸。金光咒晒太阳变强。阳五雷看下雨打雷。阴五雷破掉童子身。看着阴五雷的修行条件。张玉清毅然决然的对着老天师说道,师傅,我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