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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便常常用一些形容女子的词汇加以嘲讽,就像私下里传言他是宸王给萧慕珩养的童养媳,将来要做世子妃一样。
黎离并非听不出他们话里的嘲弄,只是不愿与之争执。
他生性乐观豁达,觉得男子也好,女子也罢,行的不过是世间两种不同的生存模式。
他若是男儿身,却行女子之事,岂不是能体验许多常人不能体验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皆在笑,只是因忌惮萧慕珩在场,笑声不敢太嚣张,沉闷闷的。
黎离置之不理,他全身心都专注在萧慕珩身上,觉得举着琉璃茶瓶的手好酸好酸,他快举不动了。
“世子哥哥……”黎离露出央求的目光。
萧慕珩却移开目光不看他,转头觑向交头接耳的众人,一句话堵住了他们的嘴,“笑什么?”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宸王年轻时同先帝打过江山,战功赫赫,权倾朝野,当今朝堂之上无一人能与之匹敌,甚至有时性格温吞的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
因此,萧慕珩的威严堪比太子,甚至更甚。
“咳,玩笑罢了,世子殿下莫怪、莫怪。”说话的正是方才出口嘲笑之人。
这是老国舅爷的第三子,名为尉迟炀,平日里被国舅和皇后宠坏了,性格出了名的乖张跋扈。
萧慕珩看不上这类纨绔子弟,就像看不上黎离是个废物一样。
他对尉迟炀冷笑了一声,“有玩笑的功夫不如管好你自己,也不至于连会试的门槛都迈不进去。”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笑作一团,就连太子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尉迟炀羞愤不已,不由握紧了拳头,想要顶嘴。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面对之人是萧慕珩,他连太子都不怕,唯独惹不起萧慕珩——他们国舅府虽在上京城算得上相当尊贵,但对比手握兵权的宸王府,不过九牛一毛。
尉迟炀敢怒不敢言,不得已愤愤地策马跑走了。
黎离见萧慕珩骂走了笑话自己的人,心中暗自高兴,对萧慕珩笑道:“多谢世子哥哥。”
“谢什么?”萧慕珩却微欠身,低头与他对视,嘴角挂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以为……”他嗓音低沉,“你好到哪里去?”
一个连学堂都未进过的废物。
萧慕珩直起身,在黎离持续发怔时,用箭弓将他手中的琉璃茶瓶打掉,随后扯动缰绳调转马头,离开。
“赶紧滚回府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琉璃茶瓶摔在地上,恰好被一块尖锐的石头磕碎,晶莹的蜜茶自瓶中流出,空气中浮动出一丝甜甜的桂花香。
可这香味钻进黎离的鼻腔,怎么又是苦的呢?
他只觉脑子‘嗡’的一声,有些耳鸣。
日头更晒了些,面前遮住他的小山阴影已经消失,萧慕珩的背影在刺眼的阳光中越行越远,变得模糊了。
黎离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热,还有些花,便蹲了下来。
眼前的蜜茶洒了一地,将灰白色的干土壤染成了深褐色,他一时糊涂,不知是心疼茶瓶还是蜜茶,竟伸出手要去碰地上的碎渣。
“嗳,小公子别碰!”
好在青松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才避免一场血光之灾。
身后传来马蹄声,静静目睹一切的太子骑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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