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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真也抬起头,发现沢田纲吉的表情有点纠结,他咦了一声,“怎么了?”
沢田纲吉:“费奥多尔,很危险。”
你不适合与他打交道。
我妻真也很听劝的模样:“好噢。”
听到这话,沢田纲吉笑了笑。
远在并盛町,正在修行的十四岁沢田纲吉,被他的家庭教师里包恩一个沙袋甩到脑袋上。
“笨蛋阿纲,正在修行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羞耻的表情?”
“有吗?”十四岁沢田纲吉摸摸脸颊,果然发热,低落说,“里包恩,我最近总是感觉不太对。我总是感觉自己的心情莫名失落,又莫名兴奋,就像刚才,我忽然感觉到很高兴。”
是因为修行吗?
十四岁沢田纲吉现在很抗拒修行,根本不会因为修行而感到开心。
里包恩盯着他看一眼,“恩……你是想要借着自己累坏了这个理由让我给你放假一天吗?死心吧绝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我?!”十四岁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少年俊秀的面庞有着烦恼,“我是真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世界上有另一个我,他在经历着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体验着我没有过的情绪。”
里包恩挑眉,又一个沙包甩过去,“那你现在也可以有着他没有的情绪,继续训练。”
十四岁沢田纲吉垂头丧气转身回去训练,只不过他的目光看了看东方。
冥冥之中,他感觉那里,或许会找到传递给他喜怒哀乐的人或物。
里包恩看向沢田纲吉目光看向的方向。
横滨。
沢田纲吉的话他并不是不信,相反,他比沢田纲吉本身更认为这是真的。
如果这件事真的打扰到阿纲的正常生活,或许他要去横滨看看了。
来到黑手党,我妻真也才了解黑手党遇见的大麻烦是什么。
他坐在首领办公室,身上还披着沢田纲吉黑色西装外套,看着坐在面前的森鸥外,吞吞口水。
森鸥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风衣袖筒露出的左边手臂绑着白色绷带。
他受伤了。
森鸥外看到站在一旁的沢田纲吉,看向我妻真也。
“这位?”
“他不用离开,可以旁听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妻真也说,“他今后会是黑手党的一员。”
森鸥外深深看了一眼我妻真也,良久点头:“好。”
我妻真也感觉办公室内的温度有点低了,上调几度后,才说:“现在请说一下黑手党现在是的状况吧。”
森鸥外坐在首领的办公椅对面,他耸耸肩将这几天黑手党经历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首领消失这么久,好像也并没有独自潇洒的很好,现在就像一个纸做的娃娃一戳就破,很脆弱。
首领出现的这么早,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为按照首领的性格,会在自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处理好再出现。
森鸥外说:“港口码头被毁、物资被劫,组织机密文件泄露……不过这些不算什么,因为组织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收回一切,不过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因为机密文件的泄露,导致组织已经受到了来自政府的威胁。”
“现在组织面临的情况很严峻。”
我妻真也又想咬手指了,这是他第一次和森鸥外面对面交谈黑手党的事宜,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这是,他的肩膀上落下一个温热的手掌。
手掌很大,一下就可以将他大半个肩膀盖住。
我妻真也忽然觉得硬气了点,因为身后的沢田纲吉当过十年的首领。
为了避免引起森鸥外的突然怀疑,他还是先试探着说:“也许我身后的沢田先生能提出一些办法。”
森鸥外看向站在首领身后一直沉默寡言的棕红发色青年。
青年穿着款式简单的白色衬衫以及一件黑色西装裤,身材颀长,有着沉稳似水的气场。
森鸥外眼睛定了定,手指敲打一下椅子扶手。
他发现首领身上套着的燕尾服西装外套上的金色暗纹,与青年西装裤上的暗纹极其相似。
森鸥外打量的目光忽然被截止,青年阻止他继续打量首领后,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说:“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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