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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楚以期。
席嫒本来打算直接说开了的,推开门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楚以期抱着膝盖,看向她的时候有些许无措。
席嫒没由来地心口有些发涩,她听见楚以期问她:“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啊?”
席嫒定了定心,按耐着拥抱楚以期而后直接否认的想法,故意说:“楚以期,我有一个问题啊。”
“从一开始,你说你想见我,我回来了。而后你说想分手,我听了你的。你没有明讲说想自己处理好你的事,我还是顺着没有干涉吧。”
“再往后,你一遍又一遍强调我们分手了这个既定事实,想等一切解决了再讲,我想着不矛盾吧,但是你又说,再等一等。”
席嫒声音有点颤,于是她停顿片刻,呼了口气,继续讲:“所以我也听了,试图用一个朋友的姿态和你相处,保持着应该有的距离,可是……”
“为什么你还是不开心呢?”
“楚以期,你到底想要我做哪样,又希望我们变成怎样,我现在可以听一句真心话吗?”
说到楚以期的名字席嫒的声音轻柔许多,像是恋人之间的轻语,缱绻而又溺人。
“可是我不想让我们只是做普通朋友。”
“想……你爱我。”
席嫒看向她,往前走了两步,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可是每一次要推开我的都是你啊。”
“我只是……”
只是想有那么一天你我并肩,是一起在光影里分外登对。
想排开一切阻力,而后来牵你。
她的爱人规划好了一切,避开了所有可能来自她那一边的风险与顾虑来爱她,像是一只闪着星星的蝴蝶。
所以她并不想成为被拯救的一方,而是成为破了茧立刻飞奔而去的另一只。
楚以期话在嘴边转了几轮,最后,楚以期有些失落,低下头眨了眨眼,最后看着席嫒,有些无力地说:“对不起。那……先说上一次的真心话,虽然迟了一点。”
“我爱你的,从始至终。”
楚以期说完,像是回避一般,垂下眼,说完后半句话:“其实,我非要走不全是为了治病,也是……觉得……”
席嫒知道了,楚以期还没说完的半句话。一直都知道。
是那时候的她,在一次又一次不同的人的明示暗示里,又不想拖累席嫒,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席嫒打断了楚以期的话,说:“那公平一点,我也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不讨厌,从来都没有。”
她很轻地坐下来,揽着楚以期的肩,轻轻地拍了拍她,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席嫒顺了下楚以期的头发,却突然察觉到楚以期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席嫒赶紧低下头去看,发现楚以期的眼睛里闪着点细碎的光。
她红着眼睛抬头,看着席嫒。
“哎呦,怎么还哭了……”席嫒抽了张湿巾,很慢很慢地给楚以期擦眼泪,楚以期却突然靠近了她。
是一个带着果酒味的吻。
席嫒愣了片刻,便把这个吻的主动权夺了过来,微微错开的片刻,楚以期勾着她的后颈要凑过来亲她,却因为被席嫒抓住手腕而顿住了。
楚以期眨了眨眼,有点无措和被抓包的尴尬。
席嫒抿了抿唇压着笑,在交错的呼吸里说话,可能是距离隔得太近了,就连说话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
“楚以期,这算是求婚吗?”
“不算。”楚以期又亲了一下席嫒。
“为什么?”
“太仓促了,配不上你。”楚以期说着,还是把那盒子打开了。
不是戒指,是一条项链,坠着的是一只嵌着粉钻的蝴蝶。
“如果我的答案和今天相反,那你不是送不出去了吗?”
楚以期其实在席嫒回来,在她真正把答案说出来之前,做的打算都是这样。但又在这个时候由席嫒问出来,还是觉得后怕和慌乱。
“那我就自己留着。”
楚以期说着,看见了席嫒嘴边一直勾着的笑,亲了一下,说:“不准笑了。”
“嗯。”
席嫒坐好,把楚以期稍微有些乱的头发理好。手从楚以期身后环过去却拉住了楚以期的左手。
起初只是勾着手指,后来席嫒便握着楚以期的手腕,不轻不重地蹭过楚以期手腕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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