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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由来的,她忽而觉得分明是很温暖的色调和时间点,但席嫒站在那,莫名有些孤独感。
席嫒好像一直这样,能合群,偶尔也和别人闹,但更多的时候又只是站在一边旁观。
最早的时候,楚以期把这归结为上位者蔑视别人的喜悲,甚至是反感的。
说不清从哪开始,这种想法就再没冒过头。
楚以期想了想,抱着猫站起来,一边劝自己只是关心一下队友,一边嘀嘀咕咕:“你看看那边可恶的姐姐,好冷漠。”
楚以期把猫往席嫒怀里一送,别别扭扭又冷冷淡淡地说:“感觉它蛮喜欢你的。”
猫猫也配合地扒拉着席嫒的外套不松。
席嫒只好从楚以期手里接过猫顺了顺毛。
顺了没两下,猫猫就仰过头要舔席嫒的手指,甚至想抬起爪子去抱住她的手腕。席嫒缩回手,把猫又塞在了楚以期怀里。
楚以期没忍住笑了:“影后怕猫啊?”
“没有,重,不想抱了。”席嫒别过头默默地看晚霞,一副“说了也不认”的样子。
“好,你不怕,那来握个手。”
楚以期拎着猫的爪子去拉席嫒的头发,动作一出才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太好。
那下不为例。
席嫒仰了下脖子躲开,却又在看见楚以期眼里有些低落的情绪时,慢慢抬手握猫爪。
“不会抓人的,剪了指甲。”楚以期歪头看着猫,低头蹭了蹭。
席嫒把手搭上去,很暖和。
“走吧,回去了?”楚以期玩了会儿,抬眼看席嫒,又是避嫌的语气,避嫌的站位。
席嫒点点头,视线从一直在录像的手机屏幕上挪开。
往回走时都没怎么说话,不过是比刚刚见到的时候自然了了一点点。
“回头把那个视频发给我吧,我剪个vlog。”
“好。”
席嫒拿起手机,落了楚以期半步,其实发个视频很快的,但她就是拖拖拉拉半天。
——就算两年没见,就算楚以期早提了分手,但席嫒还是把和楚以期的聊天框放在第一位。
点进了聊天框,席嫒抬头看了看前边的楚以期,猝然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周围都很安静。
确认了席嫒在看手机,也可能因为视线片刻交错,楚以期赶紧收回视线,淡淡地说:“看着点路。”
席嫒想到点什么,眼睛不自觉弯了弯,一边连着勾了几个视频,一边回:“没事啊,这次你没看手机,不会摔沟里。”
“……”
楚以期顺着就想起来很早的时候的事情。
-
是半决赛完当晚。
席嫒问:“去吃个烧烤?”
“去哪?”
出乎意料的,席嫒报了个很平常的地名:市一中校门口的摊子。
“大小姐还会体恤民情啊?”楚以期抽了筷子,半真不假地呛人。
一段时间以来养成的见面就掐的习惯暂时没改过来,但语气和感受早就不同了。
席嫒把头发绾起搭在右肩,拖着调子真假掺半地卖惨:“大小姐也是会被家长看不顺眼扔出来自生自灭的。”
楚以期才不信,却注意到她和老板的交流也不像是第一次来。
难得想怼一句找不道切入口,难受。
回去路上席嫒拿着手机玩消消乐,楚以期走几步发现边上没人了,回头一看席嫒就在玩手机,只是一步步踩楚以期的影子。
想了一下,楚以期也摸出来手机,玩一笔画完。
不就是玩个手机嘛,没事。
可能是大小姐怼人怼多了,报应突然就来了。
她一脚踩了个空,虽然穿的平底鞋,还是脚一崴摔在地上。
大小姐摔归摔,手机不能掉。
席嫒死死抓着手机,甚至没想起来拉楚以期一起摔。
不过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下一刻她就看见边上那个人一抬脚也踩在沟里来了。
“不是,这凭什么有一道沟?”楚以期没笑席嫒死抓手机不放的行为——她下意识也是抓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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