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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衔山君鲜少脱衣服的。
甚至有时,他也不会褪掉手套,每次都将手指弄得湿淋淋,再重新换上新的。
“雪昼哥哥,”卫缙又这样喊他了,只听他闷笑着捉弄道,“我也是个男人。”
“我的手忙着,所以劳雪昼帮个忙,好不好?”
好,好。
雪昼摸索着,抓住卫缙的腰带——实则卫缙的一双大掌都扣在他手腕上,与其说是自己帮他脱,倒不如更像是卫缙在引导他。
大卫的衣服要怎麽脱?他记得明明学过的,在皇宫的时候。
那时卫缙还叫他不要盯着地毯看,他说:你盯着地毯做什麽?以後你又不给地毯穿衣服,难道不该看我麽?
对,他学过的,怎麽脱这种衣服。
雪昼的指尖摸上腰带,颤抖着解开。
说来也是奇怪,两人在偌大的婚房之中耐不住好奇心,说什麽都要一起逃出来。待摸到一处黑灯瞎火的地方,又做起在婚房中才会做的事。
但,正因不知这里是何处,做起来才别样的有趣。
卫缙将雪昼揽在身前,隔着一层轻薄的寝衣,还能看到雪昼被不知什麽人硬套上的小衣,四四方方的一块,绣着吉祥如意的图案,墨绿色的,衬得肤色很白。
雪昼似乎也发现了,脸色红得要滴血。
卫缙指尖从小衣的下摆探进去,很快,那件衣服鼓起来,能看到一只手在里面动作着。
雪昼被换了个姿势,自後方被卫缙一把抱了起来,两手托着腿丨根,是小儿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有些危险,雪昼的背抵在卫缙坚硬的胸膛上,他吞咽口水,害怕地小声说:“不,不,不要……”
“不要什麽,”卫缙凑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故意低声说,“我给你帮忙,收点利息怎麽了?雪昼哥哥,我也还年轻,憋不住的。”
衔山君尚可以靠自制力忍耐一番,但他现在可不是衔山君。
雪昼的理智早就被那传说中的血牝藤烧没了,方才也不过是最後的抵抗,他早已知道在这方面一向是卫缙想如何就如何,自己没什麽话语权,反抗稍稍减弱了些。
卫缙安慰道:“我知道雪昼在担心什麽,蹭一蹭,不进去,怎麽能算和奸呢,是不是?”
这句话不咎于直接告诉雪昼,他或多或少恢复了一些记忆。
但雪昼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是听到想听的这一句,心理负担终于降低了,便心安理得地松了口气。
卫缙失笑,又道:“点灯,我想看着你。”
雪昼念了一个法诀,一点点烛火亮了起来。
还不待卫缙就着光仔细欣赏视线里的美景,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点光引来了窗外无数徘徊在附近的“人”。
他们像是蛰伏了许久,见到一点蛛丝马迹,便一个个凑过来,极有节奏地敲着门窗。
隐约的灯光中,能看到窗牖不停地出现交错的掌印。
“啪啪,啪啪。”
雪昼正对着门窗,眼见着门外的那群人越来越急躁,甚至开始喊出声音:“殿下,太子妃。”
他有些被吓到了,刚要说些什麽,耳垂便被身後的卫缙咬住。
雪昼浑身一僵。
顶着这麽多拍门拍窗的声音,卫缙居然可以视作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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