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那日从锦绣布庄归来,顾阑秋的脑子里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她不再仅仅满足于书香墨韵、山水丹青,对庄园内外的日常运作、甚至一针一线、一粥一饭的来源和去向,都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沈清弦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的意儿,正如一棵汲取了充足养分的小树,开始向着更广阔的天空舒展枝桠,展现出越年龄的洞察力和求知欲。这无疑是他乐见的成长,却也隐隐提醒着他,那个需要他时时呵护、全然依赖他的小团子,正以惊人的度长大。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书房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弦正在整理一些看似寻常的各地物产志与商路杂记,实则其中隐含着他对未来经济布局的初步构想。顾阑秋端着一盘新切的瓜果进来,轻轻放在书案一角,目光却不自觉地被摊开的一页舆图所吸引。
那并非标准的疆域图,上面用细毫标注了许多山川河流、城镇关隘,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释,涉及物产、漕运、甚至些微的气候差异。
“清弦哥哥,你看的这个,和先生教的地舆图好像不太一样?”顾阑秋歪着头,好奇地问。
沈清弦心中微动,放下手中的书卷,温和地招招手让她近前。“意儿眼力不错。这是商路图,更关注各地物产如何流通,价值如何变化。”他指着图上一条蜿蜒的线条,“譬如,江南的丝绸,经由此路运往北地,因路途艰险、损耗颇大,其价格可能翻上数倍不止。而北地的皮毛、药材南下,亦是同理。”
顾阑秋听得入神,黑亮的眸子随着他的指尖移动:“所以,钱掌柜说的‘低买高卖’,还要看路途远近、是否好走?”
“正是。”沈清弦赞许地点头,顺势引导,“除此之外,还需考量时节、需求,甚至时局稳定与否。战乱一起,商路断绝,再好的货物也只能烂在手里。”他点到即止,并未深入时局动荡的话题,但相信以顾阑秋的聪慧,已能理解其中关联。
顾阑秋若有所思,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舆图上标注的一个城镇名字。她想起钱掌柜提到压货的愁容,又联想到庄子上佃户交租时,也会因年景好坏、粮价高低而喜忧不一。原来这世间运转,除了圣贤书中的道理,还有这样一套复杂而有趣的法则。
沈清弦见她沉浸其中,便不再打扰,重新拿起书卷,却将那份商路图轻轻推到她面前,任由她自行观看揣摩。书房内一时静谧,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阳光暖暖地笼罩着两人,一个沉稳阅卷,一个凝神看图,气氛温馨而和谐。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便临近沈清弦的十岁生辰。虽非整寿,但在顾阑秋心中,却是顶顶重要的大事。早在月前,她便开始悄悄琢磨该送什么礼物。金银玉器?她觉得俗气,且清弦哥哥定然不缺。诗词字画?她自觉笔力尚浅,难表心意。她想起布庄归来后自己对“价值”和“心意”的新理解,愈觉得,礼物贵在用心,而非价高。
这一日,她趁着沈清弦外出处理田庄事务,神秘兮兮地拉上青黛,钻进了自己的小绣房。她翻出平日里练习女红攒下的零碎布头,又央求徐嬷嬷找了些质地柔软、颜色素雅的棉布。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呀?”青黛看着顾阑秋对着一堆布片比划,好奇地问。
顾阑秋小脸微红,低声道:“我想给清弦哥哥绣个香囊。”她见过沈清弦书房里常备着安神的香料,有时批阅文书至深夜,会点燃一些提神醒脑。“嬷嬷说,香囊可以随身佩戴,装些安神的草药最好不过了。”
徐嬷嬷在一旁听了,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并未阻拦,反而上前指点:“小姐有心了。绣香囊,针脚需得细密,不然草药容易漏出。花样也不必复杂,简洁大方即可。”
顾阑秋用力点头,拿起针线,神情无比认真。然而,女红并非她所长。平日里上课,她总能最快领悟经义,写出漂亮的文章,唯独对这小小的绣花针,总是难以驾驭。不是针脚歪斜,就是线头打结。
接下来的几天,顾阑秋一有空便泡在绣房里。指尖被针扎了无数次,留下几个细小的红点,她也只是皱皱小鼻子,吹一吹,继续埋头苦干。青黛想帮忙,却被她坚决拒绝:“不行,一定要我自己亲手做才有意义。”
她选了一匹月白色的素锦做底,想绣上几竿翠竹,寓意清弦哥哥品性高洁。可竹子在她手下,总显得僵硬呆板,毫无灵动之气。拆了绣,绣了又拆,反反复复,急得她额头冒汗。
徐嬷嬷实在看不过去,委婉建议:“小姐,竹叶纷繁,于初学者而言确实难了些。不若绣个简单的祥云纹,或是‘平安’二字,寓意也好。”
顾阑秋看着布面上那几团辨不出形状的墨绿色线迹,终于泄气地垮下肩膀,接受了现实。她改绣祥云纹,果然顺手了许多。虽然云朵的边缘仍有些参差不齐,针脚也算不得均匀,但总算能看出个模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香囊缝制好,她又跑去寻妙手张郎中,软磨硬泡,讨来一些宁神静气的草药方子,仔细甄选搭配,装入囊中。一股清冽淡雅的药香缓缓散出来,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生辰前夜,顾阑秋将那个小小的、略显朴拙的香囊捧在手里,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够完美,心里有些忐忑。青黛在一旁鼓励道:“小姐,礼轻情意重!公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最难得的便是这份亲手做的心意呀!”
顾阑秋想了想,觉得有理,这才稍稍安心。
翌日,沈清弦十岁生辰。庄园里并未大肆操办,只如寻常日子一般,但厨房特意做了几样他喜欢的精致小菜,顾忠、徐嬷嬷等人也纷纷送上祝福,气氛温馨。
晚膳后,月光如水银泻地,洒满庭院。顾阑秋揣着那个被她捂得温热的小香囊,磨磨蹭蹭地来到沈清弦的书房外。书房内烛火通明,映出沈清弦端坐看书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沈清弦温润的声音传来。
顾阑秋推门而入,小手背在身后,走到书案前,脸颊微红,声音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清弦哥哥,生辰快乐。”
沈清弦早已察觉她今晚的异样,放下书卷,含笑看着她:“谢谢意儿。背后藏着什么?”
顾阑秋扭捏了一下,才缓缓将背后的手伸出来,掌心托着那个月白色的香囊。香囊不大,祥云纹绣得有些稚气,边角甚至有一处微不可查的线头,但看得出缝制得十分用心。
“这……这是我亲手做的。”顾阑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里面装了些安神的草药,嬷嬷说晚上看书累了可以闻一闻……可能,可能绣得不太好……”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低下头去。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香囊上,微微一怔。他见过太多奇珍异宝,眼前这个香囊,实在算不得精美,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份笨拙,却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仿佛能看到,他的小意儿是如何在灯下一针一线、笨拙又认真地缝制,指尖或许还被扎疼过无数次。这份纯粹的心意,远胜世间任何价值连城的宝物。
他伸出手,并非接过,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托着香囊的小手,连同那枚香囊一起包裹在掌心。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意儿,”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温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礼物。”
顾阑秋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或客套,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和感动。她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实处,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悦和满足,小脸上绽放出比月光还要明媚的笑容。
“真的吗?清弦哥哥你喜欢?”她雀跃地问。
“嗯,非常喜欢。”沈清弦肯定地点头,从她掌心拿起香囊,凑近鼻尖轻嗅,药香清雅,“意儿费心了。这草药配得极好。”
他当即解开腰间原本佩戴的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将那个略显朴素的香囊珍而重之地系在了腰带上,月白色的香囊与他今日所穿的淡青色长衫倒是相得益彰。
“以后,我便日日戴着它。”他看着她,目光柔和得像要沁出水来。
顾阑秋看着他腰间那个属于自己的“作品”,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她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笨拙和反复拆绣,都是值得的。
月光透过窗格,静静流淌在相依而立的两人身上。高大的少年腰间佩戴着女童稚拙的心意,女童仰着脸,笑靥如花。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一种越年龄的、深沉而温暖的情感,在静谧的夜色中无声流淌,沁入心脾。
沈清弦看着顾阑秋开心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他的意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而又真诚地回馈着他的守护。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一世,他所有的等待与付出,都是人间值得。而系在腰间的这枚小小香囊,仿佛也成了连接两世、寄托深情的信物,带着草药的清香,将陪伴他走过未来的漫长岁月。
喜欢重生摄政王的小娇妻今天又闯祸了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摄政王的小娇妻今天又闯祸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