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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续放学后,美术楼废弃画室)
夕阳的余晖将废弃美术楼的轮廓拉得斜长,破旧的窗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反射着昏黄浑浊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颜料、灰尘和岁月腐朽的混合气味,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
江屿推开三楼画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林晚已经等在里面了。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一个破旧的画架上,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布料薄而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极其短小的黑色皮质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瓣,裙摆下是那双裹着薄黑色丝袜的、笔直修长得惊人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系带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诱人。
她斜倚在窗边唯一还算干净的一块区域,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u盘,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江屿,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学长,很准时嘛。”
江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楼道可能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林晚,同时,悄无声息地激活了【心灵窥视】。
清凉感掠过眉心。
一个乳白色的气泡立刻从林晚头顶浮现
【来了来了!学长今天看起来好冷,好有压迫感……比平时更帅了……不行,腿好像有点软了……好想被他用那种眼神盯着欺负……】
气泡很快消失,但内容已经清晰地印入江屿脑海。
果然。假装害怕?内心却兴奋得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m贱货。
江屿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他缓步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东西呢?”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
林晚似乎被他这直接而冰冷的态度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味道(当然是装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u盘,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学长别这么凶嘛……东西在这里,我又没说要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江屿的表情,身体却微微前倾,让胸前的饱满在紧身吊带下更加凸显,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也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
江屿的视线扫过她手里的u盘,又扫过她故意展示的身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直接说条件。”江屿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耐,“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这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漠,像是一盆冰水,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林晚心中更加狂热的兴奋火焰!她头顶的气泡再次浮现,这次更加短促激烈
【啊啊啊!就是这种眼神!厌恶我,看不起我!好爽!学长快点,再凶一点!骂我!打我!用最难听的话羞辱我!】
气泡消失。
林晚脸上的“怯意”更浓了,她甚至后退了小半步,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u盘,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学长……你、你别这样……我就是想……想让你看看这个……看完我们再谈好不好?”
她说着,将u盘递向江屿,眼神却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一副柔弱无助、生怕被伤害的样子。
江屿看着她这炉火纯青的表演,心底的厌恶和一种更深的、黑暗的兴趣同时滋生。
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个大的。
正好,他需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也需要一个……测试新能力、泄某些情绪的“对象”。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接u盘,而是直接**抓住了林晚递出u盘的那只手腕**!
用力之大,让林晚猝不及防地痛呼一声“呀!”
u盘脱手,掉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江屿无视了u盘,攥着林晚纤细手腕的手指如同铁钳,将她**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林晚惊呼着,踉跄着撞进江屿怀里,高耸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结结实实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一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少女体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谈?”江屿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嘲弄,“林晚,你以为你是谁?拿着一段偷拍的视频,就敢一而再、再三地来威胁我?嗯?”
他的呼吸喷在林晚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的不是暖意,而是冰冷的压迫感。
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江屿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下巴柔嫩的肌肤,几乎要留下红痕,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剖开,“让你产生了……可以跟我‘谈条件’的错觉?”
林晚的身体在他的禁锢和逼视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全是装的。
江屿此刻散出的气息,太过危险,太过暴戾,远她之前的任何想象!
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即将爆的怒火,让她在极致的兴奋中,也本能地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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