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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停雪的时间在今天,他偷偷看了。
街道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哪怕不时有人清理,每天下的量也不大,这样持续下去,仍然让人不由担心会出大事。
所以于情于理,也该停下了。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这样的恶劣天气,哪怕是学校都放假了,至此,式终于可以摆脱逃学的名头——这句话几天前对她说的时候,还被她瞪了一下。
很快来到目的地,旁边的名牌表明了大宅子的所属人。
从外面看过去,一片银装素裹,叶和手里撑着黑色的伞,手被式拉着。
……
两人很快进入宅子内部,叶和收起了伞,看着这间并不陌生的房间。
由于长时间无人居住,温度比外面更冷,整个房间清清冷冷的。
叶和走到窗户那,推开了窗,屋子外飘飘而落的大雪,风夹杂着雪,把它一起吹进屋子里。
式走到桌子那,拉开抽屉,放置在里面的盒子。
挂在式腰间的护身符轻轻响着,如鸣佩环。
式指尖触碰到那盒子,抬起来,最后和其他手指合在一起。她眸子半睁着,突然说,“你知道吗?”
“其实早在失忆前,我们就已经常常不回来了。”
叶和伸出手,那雪落在他手里,化成水,最后又变成雪。
“不,我不知道。”
……
在自己的房间里自然不用拘束,式拿出很久没用的茶壶,先清洗了一遍,烧水,沏茶,茶里面什么都没放……重复了好几次,就在叶和都快对热茶产生ptsd,甚至都开始怀念起有珠喝的茶时,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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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打开的是秋隆,他对房间里的两人点了点头,就退到一边。式的父亲先走进来,然后是母亲,最后是兄长。
父亲不怒自威,母亲大和抚子,兄长是温和如君子——的确是相当刻板的人设,但事实又的确如此。
目光盯着走在最后的兄长,式又看向旁边的叶和。
“?”叶和纳闷,看我干吗。
当看到式明显已婚头的打扮时,几人都愣了下,式的父亲倒像是没事人,直接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两仪夫人了然,只在女儿身上的目光分了一部分,在端坐在旁边,只是默默喝茶当透明人的叶和身上。
就坐之后,没有位置的两仪要在后面站立。
——这次谈话书无可书。
因为式的父亲只是往那一坐,气氛就不由自主变得沉闷起来。
式的母亲拉起式的手,两个人去了里屋,两仪要在母亲离去之后留下的位置跪坐下来。
两仪家主喝着茶,不苟言笑,好在他也没待多久。
对着坐在对面的青年说了一声,“您自便。”就离开了。
秋隆鞠了一躬,也跟在后面离开。
在距离足够远之后,两仪家主体内,另一股更阴柔的意识才终于出声。
叶和在房间里,依稀可以听到他们心里的对话声。
“……式她怎么!”
“……时也,命也……”
父亲离开后,两仪要不自觉松了口气,又反应过来,“让您见笑了,叶和医生。”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从主治的医生变成自家妹夫什么的,哪怕是两仪要不怎么看小说,也感觉到命运的奇幻。
另外……对方的脸是不是有些过分苍白了——两仪要不知道,这已经是叶和休息了好几天的结果。
明明上次在医院还不是这样,是生了什么吗?
也由于和自己同样苍白的脸,让他要对叶和相当有好感——毕竟除了知心哥哥,他还有一个病弱的人设——但想到自己妹妹,这种好感,又很快变成担忧。
两人都没有说话,或许要有想要缓和气氛的想法,但又由于不熟悉对方,只能作罢。
不过要也感慨,如果就从这方面来说,对方和式的确很般配。
在茶快要喝完时,两仪要终于找到话题,他放下手里的茶。
“咳,您。”两仪要咳嗽了下,“能问您一个问题,如果能回答的话,就再感谢不过。”
“毕竟这是作为兄长的职责。”
他关切道,
“您和式,是在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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