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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面抱住他,贴合的身体轻轻颤抖,把脸埋在叶和背上,深吸气,松手往后两步,就又是那个成熟的太太。
爱丽笑着说,
“早点回来。”
叶和回身抱住她,在侧脸吻一下,“嗯。”
“小心……不。”叶和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爱丽虽然单纯,并不傻,或许是曾经作为小圣杯容器的缘故,对于恶意的感知相当机警。
想到一整晚都没出现的某人。
阿比……
她忧心忡忡的回到房间。
以修补的名义改造和加强了房屋的魔法阵。在二楼某个窗户,看着叶和离去的背影,阿比咯咯咯的笑着,“被现了。”
“再怎么说,一整夜不出去也太过分了,哪怕用熟睡也说服不了。”她却在自内心的大笑,笑容越来越大,“深陷绝望后的悲伤,真的无比让人痴迷。”
“对吧。”
……
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雁夜宁愿成为流浪汉居无定所,若非必要,也绝不愿意回到那个名义上的家,那个地方的一切都让他作呕。
虚弱的雁夜躺在地上,夜晚气温降低,不得不缩成一团,仍然在时不时颤抖,这让他的身体更加糟糕。
体内的刻印虫出抗议,雁夜不理睬,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当作没听到。
他自说自话,像是说给从者听,berserker就安静当作一个听众。
“berserker,我们会救出樱的对不对?”
“……你带着她离开这个城市,越远越好。其实我压根就不信那老家伙的话,我都是骗他的。”
“……赢得圣杯。”
“我和樱会住在一起,照顾她,但是我已经这么丑陋了,樱会被吓到吗?”
絮絮叨叨,berserker一身黑色几乎和黑暗融成一体,听着这个男人的话,面具后面两点红光微微闪烁。
这似乎是雁夜在这场战争中,难得的欢乐时光,畅想自己和樱的未来,没有什么不好。
哪怕只是这样卑微的幸福同样不被容许。
这间无人,脏乱,甚至没有光亮的仓库,银色的锁链如蛇在黑暗中潜行,捕捉猎物,倏忽探出身。
黑色的从者一瞬间进入攻击状态,手持武器将一根根锁链斩碎,他确定了目标,一跃而起,手持黑剑重重落下。
眼镜男性仰起头,无数的文字忽而亮起,在空间中整齐排布,这些文字合力挡下了从者这一击,无数文字崩碎,叶和体内也有影响——如果用武学的方式说,就是受不住压力经脉尽断,但他连魔术回路都找不到,于是也只能感受到胸腔忽如其来的剧痛,心脉不稳。
但脸上依然很平淡。
从者余力散去,被弹出去在地上滑行拉开距离。
“呃啊啊——”虫子在疯狂吞噬雁夜的血肉,他在地上缩成一团。
他张开嘴,口水止不住流出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阿——”黑色从者刚出一个字,黑暗中也能看见光的眼睛——叶和向他伸出,张开手掌,“文字无罪,其言有灵。”
“断罪!”叶和单字节音,喝止。
berserker低下头一看,古怪的文字不知何时自己身上也有,转瞬布满了身躯,四肢有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这力量想要操控自己。
“阿萨——”
但只是一用力,文字构成的言灵崩碎。
叶和踉跄几步,那就只有……
“从者就由吾来对付吧。”
这是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人的声音。
两方都停止争斗,警惕看着另一处黑暗。
“不相信吾也是对的,无论何时,都应保持应有的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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