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取经队伍的马蹄声在晨雾里淡去时,高翠兰还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给八戒缝的布包——布包角上绣了朵小小的莲花,是她前一晚熬夜补上的,本想今早塞给八戒,却没来得及。风卷着麦秸掠过指尖,她突然觉得眼睛有点花,再抬眼时,看见送别的村民王阿婆头顶,竟飘着一行淡绿色的小字:【欲望值:o——想要翠兰家的麦种】。
高翠兰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那行字又消失了。她以为是熬夜没睡好,转身往家走,路过厨房时,看见厨娘张婶正往灶膛里添柴,张婶头顶又跳出一行字:【欲望值:——想让太公涨月钱】。这下她确定不是眼花了,指尖下意识摸了摸昨天帮八戒贴符纸时,沾到的一点淡粉微光——那是八戒变身术失效时,从他胸口灵脉徽章上蹭到的,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定是那光让她有了这奇怪的本事。
“翠兰,什么愣呢?快进来帮娘收拾碗筷。”母亲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高翠兰赶紧应着跑进去。帮母亲擦桌子时,她偷偷瞥了眼母亲头顶,却什么都没有;傍晚去村口井边挑水,遇到隔壁的小虎子,孩子头顶也干干净净——难道这本事,只对跟八戒有关的人有用?
她抱着水桶往家走,心里乱糟糟的。想起昨天八戒解除变身时,耳朵耷拉下来的模样,想起他说“等取完经就回来”时的认真,她突然停住脚步,在心里默念“八戒”。下一秒,眼前竟真的浮现出一行暖橙色的字,像团小小的火苗,轻轻跳动着:【猪悟能·欲望值:o——想吃翠兰做的烧饼】。
高翠兰的脸一下子红了,水桶差点脱手。这行字不是飘在谁头顶,而是像刻在空气里,只有她能看见。她赶紧加快脚步跑回家,关上门,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素色布帛和半截炭笔——她想把这奇怪的“欲望值”记下来,想知道八戒在取经路上,会不会偶尔想起她。
布帛上,她先画了个小小的猪头,代表八戒,再在旁边画了个格子,第一行写下“三月初十,晨”,后面跟着“欲望值:o——烧饼”。写完,她对着布帛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呆子,果然走到哪都想着吃。
接下来的几天,高翠兰每天都会偷偷“看”八戒的欲望值。有时是清晨,她刚梳好头,空气里就跳出一行字:【欲望值:——想睡个懒觉,被悟空揪耳朵】,她会笑着把“懒觉、悟空”记在布帛上;有时是傍晚,她在院里晾衣裳,字又跳出来:【欲望值:o——帮沙僧扛行李,想让师父夸一句】,她就认真写下“扛行李、求夸奖”,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她现八戒的欲望值很少过o,也从不会低于o,大多时候都是温温的橙色,像灶膛里的炭火,不烈,却暖。只有一次,她夜里梦见八戒被妖怪抓走,惊醒时,空气里的字突然变成了淡红色:【欲望值:——担心翠兰是不是在想俺,高老庄有没有妖怪】,后面还跟着个小小的叹号。高翠兰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赶紧在布帛上记下“红色、担心翠兰、高老庄”,指尖在炭笔字上摸了又摸,直到字变回橙色,才松了口气。
没过几天,高老庄来了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穿得干干净净,手里摇着拨浪鼓,见了高翠兰就笑:“姑娘长得俊,要不要看看俺的胭脂?”高翠兰刚想摆手,突然看见货郎头顶飘着一行暗灰色的字:【欲望值:o——想娶高翠兰,占了高家的地】。她心里一冷,转身就往家走,货郎还在后面喊:“姑娘别走啊,俺还能给你讲故事呢!”
母亲见她脸色不好,问她怎么了,高翠兰没敢说自己能看见欲望值,只说“觉得货郎不像好人”。母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俺家翠兰有眼光,那货郎刚才跟你爹搭话,眼神老往粮仓那边瞟,定是没安好心。”高翠兰心里一动——原来欲望值真的能看出人的心思,八戒的欲望值虽常跟“吃”有关,却从没有过半点坏心思,连想她的时候,都是温温的橙色。
这天午后,高翠兰坐在绣房里绣帕子,空气里的字突然跳出来,比平时亮了些:【欲望值:——路过桃林,想摘个桃给翠兰,被悟空说“呆子,先顾着师父”】。她放下针线,拿起布帛,刚想记录,就听见院里传来高太公的声音:“翠兰,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上次那和尚留下的东西?”
她跑出去,看见父亲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木牌,是沙僧上次落在院里的“因果木牌”,木牌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蓝光。高翠兰刚接过木牌,蓝光突然闪了闪,空气里的字一下子变得清晰:【猪悟能·欲望值:o——师父说前面有流沙河,俺得好好划船,别掉下去】,后面还多了一行小字:【关联者:高翠兰·感知同步——因“真心羁绊”,可共享基础欲望信息】。
“真心羁绊?”高翠兰小声念着,心里像灌了蜜。原来不是她偷偷看八戒的欲望值,而是因为他们心里都记着对方,才有了这“感知同步”。她把木牌还给父亲,转身跑回绣房,在布帛上写下“因果木牌、蓝光、真心羁绊”,还在猪头旁边画了朵小小的莲花——跟布包上的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以后,高翠兰记录得更认真了。她会在布帛上标注欲望值的颜色:橙色是日常,淡红是担心,亮黄是开心;还会在旁边画些小图案:八戒想吃饭,就画个碗;想取经,就画个小和尚;想她,就画朵莲花。有时母亲进来送点心,看见她对着布帛笑,就打趣:“是不是想那猪和尚了?”高翠兰会红着脸点头,不再像以前那样害羞——她知道,八戒也在想她。
有天夜里,高翠兰被雷声惊醒,窗外下着大雨。她赶紧坐起来,心里默念“八戒”,空气里的字果然跳出来,是淡红色的:【欲望值:o——雨太大,师父的僧袍湿了,俺得把自己的僧袍给师父披上,别让师父着凉】。高翠兰看着字,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呆子,自己都怕冷,还想着师父。她在布帛上记下“大雨、给师父披僧袍”,又在旁边画了件小小的僧袍,心里暗暗想:等八戒回来,她要给师父也做件新僧袍,给悟空做个装金箍棒的布套,给沙僧缝个装木牌的袋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布帛上的格子填满了一页又一页。高翠兰把布帛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饰盒最下面,跟八戒上次留下的旧钉耙(悟空后来送回来的,说“呆子的东西,留着给她念想”)放在一起。有时她会拿出来看看,看着那些橙色的欲望值,看着那些小小的图案,就像看见八戒在取经路上的模样:有时跟悟空闹别扭,有时帮沙僧扛行李,有时偷偷藏块烧饼,想着回来给她吃。
这天,高翠兰去村口买针线,路过老槐树时,看见一个游方道士路过,道士手里拿着个罗盘,罗盘指针突然指向八戒离开的方向,还出淡淡的蓝光。高翠兰心里一动,刚想上前问,道士却先开口了:“姑娘身上有‘系统羁绊’的气息,是跟取经人有关吧?”
高翠兰吓了一跳,道士又笑了:“别怕,俺不是坏人。那取经人的‘辅助系统’残留了能量在你身上,让你能看见他的欲望值,这是‘真心感应’,不是坏事。只是以后要是遇到暗灰色的欲望值,要小心——那是‘恶意干扰’。”说完,道士就摇着铃铛走了。
高翠兰站在原地,摸了摸胸口——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八戒的温度。她回到家,打开饰盒,看着满满的布帛,突然在最新一页写下:【三月廿八,道士说这是“真心感应”,俺会等着八戒回来,把这些欲望值都念给他听】。
窗外的麦香飘进屋里,高翠兰把布帛收好,拿起针线,继续绣给八戒的帕子。帕子上的莲花快绣好了,她想着,等八戒回来,她要亲手给他系在腰间,要跟他说:“呆子,你想我的时候,我都知道;你在取经路上的事,我都记着。”
空气里,暖橙色的字又轻轻跳了出来:【猪悟能·欲望值:——前面有个小镇,俺得买块糖给翠兰,她爱吃甜的】。高翠兰看着字,笑出了声——这呆子,果然什么都想着她。她知道,不管取经路有多长,不管八戒会不会遇到妖怪,只要他们心里都记着对方,只要这“真心感应”还在,她就会一直等下去,把这些暖暖的欲望值,都变成他们以后在一起的故事。
喜欢西游系统纪元请大家收藏:dududu西游系统纪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盖世天骄叶琅天魂穿低武世界,他仙武同修,丹药,炼器,阵法,八艺皆会,无所不能,以无敌之资逆天而起,脚踏九地八荒!...
魔尊阮曳白,生前是三界人人得而诛之的祸世大反派,但同时又是令所有人魂牵梦萦的极品绝色黑寡夫。在世人眼中,他为了锻造三把神器,十恶不赦,坏事做尽,却因有着绝世之姿让人对他遐想无比,沉沦靡靡,甚至两任人皇为了他吃醋反目,接续封他为后!更为让人诟病的是,他在克死前两任成了寡夫后,又不知廉耻跑去勾引自己前夫的胞弟,揽雀天最为尊贵,天下共仰之,谓之为无上金仙的尧光仙尊叶棠。好在仙尊清冷出尘,道心坚定,根本不受他诱惑。最终末法之战,三剑共主走火入魔大开杀戒的阮曳白,被尧光仙尊叶棠当着三界的面斩首于神器月影之下!死后重生到现代的魔尊才知道自己的过去只是一本连载中的网文小说,本以为就这么结束的他赶上996暴毙潮,居然带了个系统反穿回了原书世界!穿回的节点就在他死后250年,尧光天尊叶棠不顾三界反对,发疯强娶他的尸体?现在他醒了,还莫名其妙身披大红喜袍躺在床上,看着死对头叶棠亲手解开他的衣带等会,他灵力呢?!...
ps求轻喷,爱你们么么哒!程玉被无常勾错了魂,然后送去了大千世界帮不同的宿主完成心愿才能回到家人的身边。可,他程玉是个重度社恐啊啊啊啊啊!为了再次见到妈妈和外公外婆,社恐程玉冲了!社恐就社恐了!可,为什么这个男人老是阴魂不散啊喂!社恐小程你别过来呀!!!我社恐!o╥﹏╥o某男人没事,我也是社恐。社...
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林序南谢思琳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荔枝菠萝蜜又一力作,现代言情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是作者荔枝菠萝蜜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序南谢思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陪伴我十年的小狗,被林家两兄弟屡次赶出家门被车撞死,我抱着小狗的尸体回家,却再也哭不出声。林序南愤怒地盯着我你怎么又把狗捡回来了?林序北上前想要抢夺我的狗我明明告诉过你曼曼狗毛过敏,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曼曼是我的继妹,自从她出现后就夺走了我的父亲,如今也要夺走宠了我二十年的两个竹马。埋葬小狗后,看着邮箱中躺着的那封邮件谢思琳女士,请回复邮件确认是否加入国家重点实验室!若确认加入,您将被隐匿身份,五年内不得与外界联系。我平静地回复了邮件确认加入!...
关于峡谷之巅从小被教育做人做事要稳健,谋而后动,三思而后行,准备充分再做的陈稳,接受了这种教育,却在游戏里对稳健有着特别的理解。发育好才能赢,那让对面发育不好,我岂不是就是双倍的发育?再把对面...
头「林阳!你活腻了不成?」林阳嬉笑道「实在无人陪我,少爷可否赏脸,指点一二?」这倒是秦洛川为数不多称得上长处的一项,也是我少有能与他相合的地方。「少说笑。你若想蹴鞠,多的是人争相陪伴。」林阳高高瘦瘦,性情直爽。年少轻狂之时,这等男子的确不缺女子倾慕。林阳面露哀怨之色「少爷,您近来满腹心思尽在柳姑娘身上,莫非就要抛下我们了?」我接过蹴鞠。「好吧。来一局。」10秦洛川心下暗忖,若骤然改变,恐怕会引人猜疑。虽可借柳姑娘之名搪塞,却也不可过于唐突。偶尔示弱,倒也无妨。他想起一句古语谎言藏于真话之中,最难辨别。来到教场旁的空地,恰巧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柳韵书。她正在练习步法。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微微侧首,也朝这边投来一瞥。秦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