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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客气啥。”柳青青笑眯眯地搂过姜珉，凑近道：“我听说这周末要加班。”“姜珉你身上也太香了……你发情了？”他俩离得很近，柳青青都不必刻意去闻便闻到姜珉的信息素味。柳青青慌忙翻找抑制药：“你肯定又没带药，先吃我的。”“不用。”姜珉连忙阻止，“我刚吃过药了。你说的周末加班是怎么回事？”柳青青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真的假的！你哪来的药？”“你小声点。”姜珉被她吼得耳鸣，侧开头，“我吃药不是很正常吗，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你刚说的加班……”“你不是从来都不带药吗。”柳青青打断他，“上次你差点被客户啃了，综合部还发文通报说你出行不符合公司规范。”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提起这个客户姜珉就头疼。上次他去约了客户谈业务，那天天气很热，姜珉一整天都在外面奔波，以为身上发烫是被太阳晒的，完全没往发情期去想。加上另一个客户的网络出了问题，姜珉赶去施工现场帮网络部协调现场，再赶过来赴约时已经急出了一身汗。好巧不巧，客户刚过易感期信息素不稳定，一闻到姜珉的信息素就失去理智了，差点把姜珉当场标记，给姜珉吓得够呛，惊慌之下暴揍了客户两拳。这事闹得挺尴尬，说姜珉是受害者吧，他把客户打了；说他是施暴者吧，他差点被标记。追根究底，还是姜珉不注意身体状态闹的。最后以公司领导带着姜珉上门，客户和姜珉互相赔不是结束。事后公司综合部联合部门领导一起给姜珉开了个小会，主题思想就是“健康工作，快乐生活”——教育姜珉工作之余别忽视身体健康云云。本来这事就该结束了，但客户从此开始时不时给姜珉发骚扰信息，总是想约姜珉出来吃饭。姜珉又烦他，但又不敢得罪客户，只能挑着工作相关的内容回复。柳青青扒着看姜珉的微信消息：“你别说，这张总还挺油腻。”张总就是那个客户。“你别看了，我真烦死他了。”姜珉无奈道，“真希望他们公司别用我们的网，老是说有业务要谈，结果每次去拜访他光知道说些有的没的，就是不签业务。”“你跟他出去吃个饭，说不定就有业务了。”柳青青大笑，“他朋友圈看着很有钱，你和他结婚，从此业务不愁了，月月都是销冠，开劳斯莱斯上班。”“就是长得有点丑。”柳青青又点评道，“但富贵险中求。”姜珉笑骂：“你闭嘴吧，我要能开劳斯莱斯，还来你们公司上班？”两人嬉笑着去公司附近的快餐店吃饭，结果柳青青的饭才端上来，业务管理员的电话就来了——“青青你人呢，忘记6点要复盘了吗。”她这才发现微信群里一个小时前刚通知过6点开业务复盘会，没完成任务的人都要参加。姜珉和她是不同的业务线条，不在这个群里，所以没法提醒她。柳青青顿时如霜打的茄子，随便刨了几口饭，垂头丧气地回公司参加复盘会。姜珉遗憾目送柳青青离开，吃完饭就回家睡觉去了。这次的发情期来得过于凶猛。白天虽然吃过oga抑制药，回家后又喝了很多热水，但姜珉还是发了高烧。姜珉半夜被烧得犯糊涂，迷迷糊糊梦到他和关慎尔去学校商业街吃麻辣香锅，梦里排队吃麻辣香锅的人很多，他们等了很久，最后关慎尔不耐烦，变成怪物走掉了。梦到这里，姜珉突然没了睡意，他睁开眼睛起身，打开了床头的灯，开始找体温计。高烧让他脑子晕乎乎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沼泽里，有点踉踉跄跄。体温计是在放电视遥控器的抽屉里找到的，里面还有关慎尔的名片，应该是姜珉回家后随手扔进去的。姜珉又看了看。“集团客户部总监”这几个字还是那么扎眼。等待测体温的间隙，姜珉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列表，开始挨个巡视以往同学好友的动态。首先跳过几个没上过班的富二代，避免他们持续给自己添堵；姜珉先从关系好的朋友的动态开始批阅，点赞对方的美好生活；之后开始批阅关系一般的，选择性点赞；最后是讨厌的但没互删朋友圈的人，不点赞。大多数人都是三天可见，姜珉没能看几个，巡视活动就结束了。但还有个最讨厌的人没巡视。此时体温计也到时间了，392c。姜珉有些郁闷地看着体温计，难道抑制药不起作用？自从青春期结束后，姜珉只要及时吃药，发情期从来体温不会超过385c，但这次抑制药却仿佛失效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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