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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杂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消失了,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叹了口气。
然后世界彻底安静了。
脖子有点酸,他又开始烦躁起来,脑袋无意间碰到什么东西,于是立刻蹭了上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被他靠着的东西僵硬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桐岛伊真不自觉皱着的眉毛终于舒展开。
花卷贵大用气音道:“他昨晚没睡好吗——?”
矢巾秀超小声:“不知道——今天早上挺正常的——”
“……”岩泉一压低声音:“你们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嘘——”
国见英看了一眼后排靠在一起的两个人,眼底有些疑惑地闪了闪。
大巴开回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放学时间。
“喂。”
桐岛伊真感觉有人推了他几下。
他磨蹭了一会,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像靠在谁的肩膀上。
他慢半拍地抬起头,对上及川彻似笑非笑的脸。
车内有些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桐岛伊真终于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直起身:“其他人呢?”
“下去了,”及川彻幽幽道:“只有我——这个被你无辜靠了一路、现在肩膀都有点麻的好心学长还坐在这里等你。”
他咄咄逼人:“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桐岛伊真:“……”
他刚升起的歉意马上消散,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垃圾川,你还有做队长的样子吗?”岩泉一黑着脸把头从车门外探进来,明显听到了刚刚那番话:“别理他桐岛,醒了就下车,沟口教练请我们吃冰。”
“哦。”桐岛伊真答应,顶着及川彻凉飕飕的目光道:“及川前辈,走吧。”
三人赶到食堂时,沟口贞幸看到他们,催促道:“快点,就等你们了。”
桐岛伊真有点意外,他还以为是那种小冰棍,结果摆在桌子上的是一碗碗很大的绵绵冰,也不知道沟口贞幸是从哪里弄来的。
及川彻眼睛亮起来:“沟口教练,你今天好大方!”
沟口贞幸笑道:“你们要是能拿到预选赛优胜,结束后入畑教练请你们吃拉面。”
“哦——!”众人惊呼:“真的吗?!”
入畑伸照表情裂了一瞬间,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当然。”
岩泉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沙,表情严肃:“看来这个优胜我们非拿不可了。”
松川一静:“入畑教练过两天要破财了。”
及川彻宣布:“我要吃三碗!!!”
“猪。”
“阿卷你说什么!”
在一片吵闹中,渡亲治看向在桌上安静吃东西的桐岛伊真:“桐岛,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桐岛伊真抬头:“?”
渡亲治解释:“我看你一上车就睡了。”
“啊,”桐岛伊真动作顿了一下:“我每次比完赛都会犯困,不是没休息好。”
米歇尔总是调侃说他一定是被对手诅咒了。
不知何时听到他们对话的及川彻一脸探究地凑过来:“桐岛,这难道是你的副作用吗?”
桐岛伊真:“你又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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