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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今天还有任务,得赶紧出门。
车站外,随着大屏幕上红绿变换,又一波旅客从站内涌出,像是被随手泼出门外的洗脸水。
丁心佩夹在人群中,脸色不是很好。
“那车上一股味!我快被熏死了。”
“暑假嘛,都这样。”
柳望青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人上车。
“我可真是睿智!挑这种湿热天气回来!我感觉我肺里全是水,涔城人终于要进化成两栖动物了吗?”
车上丁心佩依旧抱怨个不停,柳望青老实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他知道丁心佩这是心里不爽。
她在鹭洲终究是待不下去了,找工作找了几个月,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不是工资低就是加班多。
虽然解南舟不催她还钱,但她还是惦记着,一着急又被人骗走几千块。
“你这样在那边耗着有什麽意义呢?网络兼职赚的那点钱又不稳定,你根本攒不下钱,万一哪天没收入了你怎麽办?又去借网贷吗?好歹也回来先攒两年钱再说。”
柳望青苦口婆心在电话里劝,刚好柳望青有个亲戚家的公司需要招人,薪水不高但有双休,他便把丁心佩的简历推了过去。
在现实面前丁心佩不得不听从形势,离开了到处都是演唱会丶音乐会的鹭洲。
看着眼前新租的小房子,她始终郁郁寡欢。
“真不回家住?回家住省钱啊。”
柳望青毫不客气,直接躺在丁心佩新铺好的床上。
“回家他们肯定要整天催我相亲,我才不回去。”
丁心佩跟着躺下。
“相亲挺好的呀,认识不同的人。”柳望青打趣道。
“你喜欢!那正好给你相好了,只要你不怕解南舟发飙。”
说起解南舟,柳望青有些尴尬。
“我跟解南舟……”
他简短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出租屋就是个小单间配套,光线昏暗,白天也黑漆漆的。
丁心佩靠着墙角坐起来,要是她这时候点根烟,那就是标准的青春疼痛片现场。
“妈呀,你们这故事……”
“很抓马吧?”
“就是闲出屁来了!”
她怒道:“仨男人整天磨磨唧唧地演你追我我追你的苦情戏,看着就烦!”
不过她觉得这剧情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你给我再说说那个兰朔呗。”
“你不是说烦吗还打听什麽?”
话虽如此,但柳望青还是好久没找到人倾诉了,他将兰朔的一系列表现一一道来。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我真的没法接受他那麽强势,我也是人,我也需要私人空间,他这样天天看着我真的对吗?”
丁心佩没有回答,默默缩在角落里。
“哈喽,你网卡了吗?”
丁心佩缓缓出了口气:“我真需要一根烟了。”
“没想到你也能读懂我的沧桑。”
丁心佩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短发扑簌簌地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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