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舒服地靠在椅子上。
锁头笑着看着他,伸手把啤酒给他满上。
“还没问你呢,你怎麽没跟你爸妈卖医疗器械,还跑出来当牛马了。”
“他们自己干呗,跟我又没关系。”
“怎麽没关系啊,那麽好的关系,为什麽不用?”
“怎麽用?创业?现在经济这麽不景气,我爸他们的款都还压在医院,再好的关系有什麽用?”
“国内是红海,国外可以啊。”
柳望青听出来这是想拉他下水的意思,不过锁头一向机灵,他也愿意听听。
“别忽悠爸爸,有话直说。”
“我不是跟你说我之前的公司是做东南亚贸易的吗?我在那边有认识的人,你家又有货源,咱们可以一起搞啊。”
“搞医疗器械?这玩意儿得认证吧?那边医院丶药店这些渠道,你打得进去?”
锁头似乎早预料他有这一问,嘿嘿一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旺仔,听我细说,没那麽玄乎,那些动辄几百万的CT丶MRI确实不是咱的菜,但咱可以搞耗材和基础设备啊,比如血糖试纸丶血压计袖带丶缝合线,甚至家用的小型制氧机丶雾化器这些。
“流程我都摸差不多了,找货源,国内厂家多的是,你家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就算不用你家的,我也能找到靠谱的,关键是我跟一些厂子谈好了,可以给咱们赊账期,货出去卖了钱再结,或者先付一小部分定金就行,这样咱们啓动资金压力小很多。
“至于卖货渠道,我在接触河内丶胡志明几家专门做中小型诊所的本地经销商。他们手上有现成的渠道,咱们把货批发给他们,薄利多销走量快,而且他们通常愿意预付一部分订金,咱们再让国内厂家生産发货,几乎不压库存!”
柳望青原本漫不经心,但听着听着开始上心了。
“听起来……确实可以,但是运输成本呢?医疗器械就算体积重量不大,但走正规海运丶空运都不便宜,特别是量小的时候。再加上清关费用丶可能的仓储……这七七八八加起来,利润还能剩多少?辛苦半天都给物流打工了。”
柳家之前也想过做海外生意,但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了。
锁头神秘兮兮地凑近柳望青:“你还记得水杯吧?”
柳望青努力回忆:“水杯?长得像猴的那个?”
“对,就是他!”
锁头眼睛放光:“这小子家里有亲戚在边境搞跨境物流,主要是做农産品的,把什麽榴莲丶山竹运进来。但关键是,他们跑云南到越南这条线,返程的车经常是空的或者不满载,空着也是空着啊,成本摆在那儿。水杯跟他亲戚关系铁,能帮咱们搭上线,把咱们的医疗器械小包裹丶小批量的货,塞进他们返程的车里!走中老铁路延伸的陆运通道,或者边境成熟的卡车路线。”
柳望青顿时来了精神。
这就相当于共享了水杯亲戚的物流网络和返程空置运力,价格肯定比自己单独去市场上找货代发海运拼箱便宜多了。
他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喃喃道:“这能把物流成本压到10%以下,我还能找到做CE认证的中介……”
看着笑得春光满面的锁头,柳望青一锤他的肥肚:“你丫是专门来拉我下水的吧?”
锁头拿起杯子给他碰了一下:“我哪知道你回来了,还不都是老天要我转角遇到你,我之前跟水杯聊过,他同意了,怎麽样柳总,你要入夥咱们就成团了。”
柳望青给他碰回去:“都团夥作案了怎麽能没我,咱们几个人枪毙都得站同一排。”
锁头嘿嘿一笑,柳望青正要跟他说点别的什麽,突然就看到解南舟给他发的消息。
【别喝太多,早点回来。】
他这段时间天天有局,不是公司同事就是车凯洛拉来的旧相识,难怪解南舟担心。
【很快就回了,我还要喝桂花藕粉。】
锁头脖子伸得老长:“谁啊,女朋友?”
“什麽呀。”
柳望青放下手机:“是解南舟,我等会跟他还有点事,具体的咱下次再说哈,快点吃,不吃爸爸不买单了。”
“解南舟?”锁头眼神有点奇怪,“你们还在一起玩啊?”
“什麽意思?我怎麽不能跟他一起玩了?”
“没,没什麽。”
锁头连忙低头解决残局。
饭後柳望青准时在九点前赶回家。
“我回来喽!”
他照常扑过去抱着解南舟亲了一口。
“回来了。”解南舟微笑。
“今天都见了谁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