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步行街偶遇他的,他觉得眼熟就打了招呼,跟匡悦月在一起是他自己说的,具体怎麽好上的,我没细问。】
柳望青撇撇嘴,就知道这家夥打探不出什麽有价值的情报。
【那我新公司呢?他怎麽说的?】
【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柳望青彻底没辙,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哇啦哇啦狂喷一通。
解南舟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别骂了。我马上把车凯洛的联系方式发给你,让他亲自跟你说,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柳望青得意起来,“记住,在这个家里你是食物链底层,我说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这话是以前柳诵芳常对他说的,现在有了新人,他总算熬出头了。
虽然跟车凯洛好久没见,之前也不算熟,但柳望青跟老熟人打交道从不怕尴尬。
车凯洛也很热情,聊了几句,柳望青才知道,匡悦月居然就在他新公司当会计。
【这麽巧?你们俩怎麽在一起的啊?】
【还能怎麽,毕业的时候她跟我说喜欢我,就在一起了呗。】
【牛啊兄弟!匡悦月当年成绩那麽好,你居然能追到她?】
【嗐,女生读书没後劲,她家条件又不好,她哪有的挑。】
这话让柳望青心里一沉,说不出的不舒服,却又不好反驳,换了个话题聊了两句就匆匆结束了。
假期结束後,柳望青按部就班地跟解南舟回新城上班。
公司不大,销售部就几个人,同事们看着都和善,对他也客气。
中午,柳望青特意去财务部找匡悦月打招呼,一见面,他却愣住了。
以前,匡悦月的班主任兼任他们班的英语老师,柳望青是英语课代表,经常在办公室碰到她。
印象里,匡悦月五官不算出衆,但气质沉静,总喜欢靠在走廊最里侧的窗台边看书。
可现在的匡悦月,面庞浮肿,脸色蜡黄干瘦,头发烫了小卷丶染了色,干枯蓬乱地用一根露着筋的黑色橡皮筋束在脑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好久不见,老同学。”匡悦月冲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好久不见,以後要常打交道喽。”柳望青努力稳住表情,说些俏皮话,可匡悦月始终显得有些疏离。
下班时,同事们以欢迎新同事为由,拉着柳望青一起聚餐。
几个老员工格外热情,人事部的张姐挤着眼问:“小柳有女朋友没啊?”
“瞎问什麽,人家这麽帅,肯定不缺对象!”另一个同事打趣道。
柳望青打哈哈:“哪有大哥您有魅力啊?我这一个都够我头疼的了,哪还敢想别的。”
“我就说嘛,帅哥早被预定了!张姐还想给你介绍呢。”
“什麽样的女生啊?做什麽工作的?肯定很漂亮吧?”
面对一群八卦的同事,柳望青只能笑着打圆场:“我跟他认识好多年了,在他眼里,我估计还是当年那杀马特样,漂不漂亮不重要,他不嫌弃我就不错了。来,我敬大家一杯,以後还请多关照!”
周围人笑着举杯,这事总算翻篇。
坐下後,柳望青发现匡悦月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便走过去搭话:“你在哪上的大学啊?也是熙城吗?”
这话好像让匡悦月更不自在了:“啊……我就在涔城上的。”
柳望青愣了愣,涔城没什麽好大学,而匡悦月当年的成绩,比他还好些。
“那你毕业後就来这儿上班了?”
匡悦月低下头,声音很小:“没……在家带了一段时间小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