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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气:“那贱人哪里比得上我?你喜欢他到跑到山里面偷!我看你就是天生浪货,看见男人就发骚!”
柳望青梗着脖子反驳:“我再是浪货,也不骚到你身上!跟你在一起是我犯贱,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碰我我都恶心!”
兰朔大怒:“恶心?不是我,你这种货色早就烂掉了!你生是我的人,死也烂在我这里!”
两人在滑溜的浴缸里厮打起来,柳望青凶相毕露,手脚牙口全用上,直扑兰朔面门。
兰朔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手拷住丶脚链勒紧,等他直起腰时,地上全是被扯下来的长发,幸好他头发多,这点量倒不碍事。
他看向镜中头发杂乱的自己,崩溃道:“你居然敢扯我头发!”
“扯的就是你那几根破毛!”柳望青继续叫嚣。
“你他妈的……”
兰朔打开花洒,对着柳望青的脸猛喷:“说!跟那贱人偷了几次?在哪偷的!”
“咳……咳!偷了好多次!在你床上偷的!”柳望青被呛得直咳嗽,嘴却依旧很硬,“他碰我一下,我都爽得不行!不像你,干我多久我就要演多久的戏!我演得难受死了……”
兰朔气笑了,笑容在脸上扭曲成诡异的模样:“我没让你爽是吧?”
他把柳望青从浴缸里拉出来,一路拖到卧室。
卧室中央,一件黑得发亮的胶衣被铁链悬吊着,尺寸完全按柳望青的身材定制,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只在鼻孔和几个部位开了口。
胶衣质地偏硬,能独自立着,悬吊着像个无声站立的人。
兰朔强迫柳望青擡头:“以後你就穿这个给我当矽胶娃娃,一辈子不许乱动,我保证你每时每刻都爽得不行。”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用力,仿佛在嚼柳望青的骨血。
柳望青终于怕了,黑洞洞的胶衣像具尸体,带着邪意盯着他。
他不住想象自己被套上这身紧绷的胶衣。
手脚不能动,被兰朔摆在家里的角落,听不到丶看不到,全身裹着僞装。
兰朔带客人走过,客人好奇询问,兰朔笑着说“我的收藏品”,客人对着这“前卫装置”恭维,而他在胶衣里无声求救,最终徒劳无功。
这可怖的场景让他浑身颤抖:“对不起……朔哥,我错了!呜……我害怕,别这样对我!”
他不停哭求:“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原谅我这次吧,哥!求你了朔哥!”
兰朔早已丧失理智,打定主意绝不放过他,把柳望青压在身下:“你不是很行吗?继续去外面偷人啊!”
一阵熟悉的钝痛从身下传来,柳望青拼命求饶:“我好痛……别这样对我朔哥!”
“继续哭。”兰朔伏在他耳边,声音冰冷,“没人能听见的……我会用胶衣把你藏起来,叫很多人来参观,大家都看着你,却没人认出你……”
“放开我!”柳望青被彻底吓慌,手脚并用想爬走。
兰朔摁住他,想把胶衣给他穿上,可柳望青挣扎得太厉害,没他配合根本穿不上。折腾半天,兰朔也累了,最後把柳望青塞进一个长方形铁笼,笼子只够柳望青躺着,连坐都不行。
柳望青趴在里面不停啜泣,兰朔一脚踢在笼框上:“平时在床上干你两回就装死,这时候来劲了!问你话呢!还敢不敢偷人?再扯我头发试试看!”
柳望青哭得更大声了。
兰朔稍微冷静下来,拿手绢擦了擦汗,坐到笼子上看秘书发来的消息,解南舟还没找到。
他眯起眼,前两天接到消息,有人在查他增发股票的事,当时就直觉是解南舟搞鬼,想先下手为强,可派去的人都被挡了回来。
兰家的牌子在鹭洲从没被这样拒过,看来是小瞧解南舟了。
远方,解南舟若有所思地擡起头,乔夫人坐在一旁,把最後一份文件递给他,笑容满面:“好了,这就全了。”
她确实该开心:本怕瞿家姐弟被兰朔坑丶连带自己的资金受损,如今不仅没损失,还能趁兰家动荡从股票里赚一大笔,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你真不在鹭洲多待几年?”乔夫人笑问,“这可是大城市,我们娘俩联手,机会无限。”
解南舟伸了个懒腰:“像我这种地头蛇,还是回老家比较好。”
乔夫人玩味地看他一眼:“我看你好像不怎麽着急。”
“骑士总在最危险的时候才出手,不是吗?”
乔夫人莞尔,送他出门:“那就好好享受你的胜利吧。”
兰朔扭动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俯下身,拍了拍笼子里柳望青的脸:“你的青梅竹马来找你了呢。”
柳望青哭得快虚脱了,蜷缩在在笼子里。
兰朔忽而狞笑:“那贱人真以为能从这把你弄走?做梦!你也别想!”
铁笼被踹得“哐哐”响,柳望青抱头小声呜咽。
兰朔发泄完,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前。
他的内心并不平静,刚收到消息,瞿家姐弟突然异动,境外的渠道也收到风声。
增发股票本就是兵行险着,全靠兰父多年炮制丶只传给他一人的“壳”遮掩,如今“壳”破了,计划彻底落空。
门铃有节奏地响起,带着成竹在胸的得意。
兰朔攥紧拳头,阴沉着脸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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