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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紧闭,卷翘的睫毛安静地伏在眼底,好像蝴蝶停在轻柔的花瓣上。薄唇唇形优美,浅浅淡淡的粉色,如同果冻一般欲颤微颤,不知道咬一口是什麽味道。
一副薄情相!兰朔愤愤地想。
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後,兰朔直接跨骑到柳望青身上,俯下身咬住那两片晶莹的果冻。
他之前是想看着柳望青在他不在的这几年还算老实,没有勾三搭四的份上,循序渐进地来,给柳望青一点缓冲。
但看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怕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心上。
兰朔跨上来的时候柳望青就醒了,但直到贴到兰朔的脸时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唔!唔唔唔!”
柳望青睁大眼睛本能地挣扎,用手拼命推兰朔肩膀,双腿不停挣扎。
这种不合作态度惹恼了兰朔,他一口咬下,低声道:“安分点!”
这一口力道不轻,柳望青眼泪都下来了,兰朔此时腾出了手来,更是掐着他的下颌肆意掠夺,直到柳望青即将上不来气时他才松开。
柳望青不停咳嗽,眼角挂着泪,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小声地抽着气。
他下边的衣物已经被褪下来了,兰朔伸手一抓,他顿时惊叫起来:“别!”
兰朔很不满,在他大腿内侧拧了一下,道:“叫什麽叫!”
柳望青强忍着痛:“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不能怎麽?”兰朔一挑眉,“你现在是我的玩具,我想怎样就怎样。”
柳望青弱弱反驳道:“你这是犯法的……”
兰朔笑了:“要报警吗?”
柳望青拼命摇头:“这是不行的……我们应该,应该先谈恋爱,然後再……”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兰朔道:“什麽时候谈我说了算,你今天要是不愿意就给我滚出去。”
说完他起身离开,柳望青急忙拉住他:“别走!”
他回头看着柳望青,柳望青低下头,咬牙道:“我愿意……”
“你愿意就行吗?我可没答应。”
柳望青没料到还有这一出,愣愣道:“还,还得干什麽?”
“你还没通过试镜,试镜让我满意了,你才能留下来。”
“试镜,什麽试镜?我不会演戏啊。”
兰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就看你表现了。”
楼上是一个整套间,附带一个很大的浴室,从地砖到浴缸都是黑色系的。
兰朔待他坐进去後便打开了花洒。
最近天气还带点凉,柳望青毫无防备之下被淋了满头,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兰朔调了调水温,拿出洗浴用品开始往他头上搓泡沫。
柳望青一头雾水地被兰朔一通收拾,直至兰朔开始里里外外清洗他的时候才轻微挣扎起来。
“别动。”兰朔把他按住,柳望青其实已经放弃抵抗了,但兰朔还是觉得不行,又去拿了一副手铐进来,拷好并将他仔细擦干後打开了一盒香膏。
带着柑橘微酸清冽的果皮香被丰润奶香轻轻包裹,二者奇妙交融出一种令人愉悦心安的独特芬芳,尾调又捎带一丝清透微苦的佛手柑气息,平衡不腻。
“我不会跑的,真的……”柳望青双手举过头顶,被拷在水管上,这种姿势让他上半身被吊起来,浴缸很滑没法借力,整个人如同上鈎的鱼。
兰朔没理会他的哀求,只专心手上的涂抹工作。
这是他梦想过很久的,跟柳望青的第一次,他希望一切环节都跟他想象的无二。
他像一个第一次切生日蛋糕的小孩,无比郑重又难耐欣喜。
“你喜欢蒙上眼睛吗?”他轻轻问道。
“什麽蒙眼睛?”柳望青听不懂,感到兰朔态度好像缓和一点,小声道,“我们不是要拍戏吗?把我松开好不好?”
兰朔点头:“对,还是不蒙眼睛,我喜欢看着你的眼睛。”
然後他略收拾了一下,又出去拿东西了。
柳望青努力仰起脖子看手铐怎麽解开,他被这一系列操作搞得心里发毛,此时已经有些後悔了。
还没等他看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轮子驶过木地板的辘辘声,他下意识看向门口,然後愣住了。
门口正对着他的,是一架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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