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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玄华（第1页）

第103章玄华

就连黟川剑派的人也不清楚那面静心壁的来历，事情就这样回到了原点。

该问黟川剑仙的事情，还是得问，必要时还得交代自己的身份。程砚风虽然没了，但程雪蘅现在不知所踪，什麽时候跑出来整个大活，到时候多多少少就有点应对不及。

最终，程砚希还是决定和自己和解——反正黟川剑仙也不会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就算让他知道也没什麽。放着好好的情报源不问，反倒是自己找罪受，这种事情他已经干够了。

“那个，前辈？”

黟川剑仙怒气未消：“找馀这个老头子做什麽？”

“其实我想坦白一件事，这件事其实是我最大的秘密。”

“你先停一下，你让馀做做准备。”

大约十息後，黟川剑仙说道：“我准备好了。”

“我其实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然而，程砚希的回答被打断了。

“好了，我就知道，你是玄华派下界来视察工作的是吧？不然怎麽知道这麽多？”

“啊？”程砚希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怎麽跟玄华扯上关系的。

“难道不是？”黟川剑仙一脸狐疑道。

“不是，我其实……呃，准确来说是另外一域的人，死後再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具躯体里了。”

“啊，你这个情况，那就是夺舍了，不对啊，要是夺舍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吧？就连我都看得出来你现在肯定不是夺舍。”

“夺舍是看得出来的吗？”程砚希也好奇为什麽一直没人看出来过。

“那我问你，你买一坛桃花酿，把桃花酿倒了，换成竹叶青。就没人知道这坛子里原来是桃花酿了吗？”黟川剑仙的解释倒是十分通俗易懂。

“如果一开始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是竹叶青了呢？”

“那不可能，就算是那样，也会留有痕迹。桃花酿的痕迹是不会消失的，除非一开始这里就不存在桃花酿。”黟川剑仙十分笃定。

程砚希也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什麽，毕竟穿书和夺舍是两码事……虽然从本质上看是一样的。

“我知道佛法其实也是因为我前世在那一域的知识而已。”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

“但是剑仙前辈，我还是想知道那枚符文到底是什麽？”

一提到那枚符文，剑仙就开始打哈哈：“其实少知道点活得久。”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说不定灵界马上就有危机了呢？现在不是已经出现至少两个知道那枚符文本质的人了吗？”

程雪蘅和程砚风肯定知道这枚符文究竟有什麽用，而且程砚风死前说的话让他很在意——什麽叫“这具躯体”？

鉴于程砚风在原作中搞事的前车之鉴，和程雪蘅也不太安分的表现来看，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解决这件事——前提是李玄锋愿意帮忙的话。

黟川剑仙沉思片刻後，回答道：“好吧，我可以事先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切记，绝对不可滥用圣物，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你现在已经拿到符文和玉片了，剩下三个你绝对不能去碰。”

其实那个莫名其妙的光团也在程砚希这里，甚至还是一开始就在的，但这个时候告诉黟川剑仙也于事无补。他只能答应道：“我肯定不会做有损灵界的事情。”

随後，黟川剑仙开始讲述他生前的事情：“我应该没有仔细跟你讲过我的由来。”

“您说过您是玄华的分神。”

“是，但是其实是最不重要的那种，我这样的分神，无论消灭多少个，都不会对玄华的本体産生任何影响。”

这还是程砚希第一次知道原作之外的人物，玄华究竟是有多强大，才会连一缕分神都是灵界赫赫有名的先辈。

“玄华的分神有两种，一种是我这种，只有在下界出现危机时，玄华才会分出以解决下界危机的分神，这样的分神，即便事情得以解决，也不会回收。”

“这也太残酷了，也就是说您从一来到下界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吗？”

“没错。”提到这里，黟川剑仙似乎有些失落：“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大道无望的感受，你应该不清楚吧？”

“那另外一种呢？”

“另外一种，便是玄华最本源的三道意识，分别代表少年时期丶中年时期和老年时期的意识，这三道意识是最为重要的，一旦有所损伤，对玄华便是灭顶之灾。不过说到底……即便是分成了三道意识，能对玄华出手的人也没有几个。”

“那，您之前说过您下界的原因是为了抵御侵入灵界的摩睺罗伽一族？”

“没错，或者根据你修正後的称呼，应该是魔罗一族。”黟川剑仙顿了顿，接着说道：“但起因还要更早，魔罗一族虽然被击退，但其创造的圣物未能被摧毁，仙域仍然面临着被侵入的风险。”

那似乎是段非常痛苦的回忆，黟川剑仙闭眼道：“为了彻底根绝域外邪族侵入的祸患，玄华丶释尊丶以及其他仙界的大能，合力对域外发动攻击，成功将域外邪族原本的圣物一分为二。”

“那之後呢？”

“圣物在一分为二後，仍然能够发挥作用，也就是打开界域壁障。但玄华也因此重伤，不得不将原本的自己分为三道不同的意识。”

“灵界，便是玄华为了恢复原本的实力，而创造的一界。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能多说。”

“我能理解。”事关玄华本体，程砚希也能理解黟川剑仙想保密的心情。

“然後就在这个时候，魔罗一族的某一支，带着一半的圣物，来到了仙界。”

“也就是这枚符文的前身吗？”

“没错，这一支魔罗一族，实际上是为了求和，才会带着圣物前来。也是因此，为了安全，玄华将这一支安排到了灵界。”

“……”想到这里，程砚希突然想到些什麽，将一部分灵力转化为逆元真气後，程砚希询问道：“剑仙前辈，您对这种力量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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