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声低弱的啜泣,配合着不敢随便出声的众人,整个祈金堂如同黑云笼罩,现在的氛围格外压抑。
谁都知道,遇到那贪得无厌的,等闲不能松口。人心不足蛇吞象,只要一步退,到最后只能步步退了。越僵持,气氛越僵硬。
那东条川杉许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又提高了嗓音强调了一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请诸位,好好回答。”
“这位爷说得对。”本不在前厅的杏仪出来了。即是花魁,她底气总比一般的姑娘来得更足。她一边说着,一边褪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脸上笑盈盈的看不出一丝不虞:“既然爷说是我们这儿的孩子,那想必是我们哪个姐妹的骨肉。姐妹情深,如今孩子同母亲下落不明,我们这些做姐妹的也不能袖手旁观。”
眼瞧着杏仪要亲自下去,红袖拉住了杏仪的手。眼下不好出言劝阻,可红袖紧张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开,红袖大声道:“诸位都是讲道理的人。我们也是希望孩子和孩子的母亲尽快被找到。”
讲道理吗?他们若是讲道理,这天底下就没有讲道理的人了。
“正是如此。”见红袖把金灿灿的镯子加到了放小黄鱼的托盘上,东条川杉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也喜欢跟你这一般讲道理的人打交道。”
有了杏仪的打样,在场的花娘有样学样。有的跟着摘了镯子;有的镯子没有,就摘了项链;就是那身上没有拿得出手首饰的,见那些浪人盯着她耳朵上的金耳钉,忙不提把耳钉给取了。耳钉就米粒大点儿的东西,可没有自己的命值钱。
积少成多,不大的托盘上除了小黄鱼,还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一时间珠光宝气,满堂的富贵。
因为姑娘们的“慷慨解囊”,托盘上原先平铺着的一层小黄鱼就显得不够看了。见东条川衫利得跟刀子似的目光射来,芝妈妈叹了口气,原先硬挺直的背弯了,肩膀架子也垮了。她打了声招呼,回去拿了个四四方方的匣子。
“再多我们也没有了。”她道,“我们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姑娘们卖力,才能有收入。这些个血汗钱,也许都不算我们的。诸位若是还有什么更多的想法,春芝我是真的没法子。一点儿都没有的。”
芝妈妈这话算是交底了。她也话里带话,搬出了祈金堂的后台。一家花楼叫祈金堂这样直白的名字,可见幕后之人捞钱的心思有多重。能做祈金堂的后台,又是纯纯的捞金目的,这样的存在若是真亏大了,也是有力气来反抗。
匣子一拿出,下头的浪人就抢了过来。只有东条川杉假惺惺的笑道:“言过了,言过了。大家都是文明人。”
能有多文明?那地上已经断气了的花娘怕是最文明的了。
总算是把这些活佛打发走了。春芝深深看了一眼之前带头的杏仪,终究什么都没说,回了她的院子。
前厅里那些吓傻了的底层花娘这才缓过气来。她们围着杏仪:“杏仪姐姐,你方才是怎么敢的呀?”
“可不是,真的得亏了杏仪姐姐。”
“若不是杏仪姐姐,我们都不知道什么办好的。”
……
祈金堂里,大家年龄不一,大家平日里也都攀比着的。这回能让大家异口同声称杏仪姐姐,显然是杏仪真让她们服气了。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都压压惊。收拾好了,咱们还得开门迎客的。”杏仪不以为然的笑着。
只有回了自己的房间,杏仪这才松了自己提着的一口气:“唉呀妈呀,可吓死我了。”
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胸口,杏仪连自己早就改掉的乡音都冒了出来。她身子骨发虚,这回是真使不上劲,软趴趴的靠在红袖身上,显然是吓得不轻。
“那会儿我拦姐姐,可是没拦住的。”别说杏仪了,红袖都吓得够呛。
过了一会儿,缓过来的杏仪直起身子:“可惜了我那大金镯子,值不少钱呢。”
“那倒不是。”红袖捂嘴偷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自从出了盘尼西林的事,杏仪算是和红袖交了底。花魁干不了一辈子,人总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所以她手上打眼的金银珠宝大多换了方便跑路的金银细软,亦或是关键时能救命的药品。从前是她一个人单打独斗,干这些的进度慢。如今有了红袖帮忙,那死脑筋的雪梅也学会“利用”人了。姐妹齐心,她们手上除了撑场面的东西,就剩下以假代真的样子货。
“已经换了?”杏仪眨巴着眼,“干得不错呀小丫头。不枉姐姐我疼你一场。”
“金包铜的,外头只剩了一层薄薄的金皮。”红袖补充道,“老师傅的手艺,肉眼看去,保证以假乱真。”
“要我说金包铜也是便宜他们了。”杏仪还有些不甘心,“铜也是好东西。铜板不也是钱嘛。怎么就不能来个金包铁、金包铅。金包铝也行!”
“那就太假了。”红袖解释说,“姐姐说的那些分量不对。要么轻飘飘的、要么沉甸甸的,明眼人一掂量就知道了,就是分量做的刚刚好,拿钳子卡断也会露馅。”
说着说着,红袖有点担忧:“人都说真金不怕火炼。那些个过火还是不行的。他们会不会拿回去熔了,发现不对再来找我们麻烦。”
“怕啥。”彻底缓过来的杏仪开始把玩起自己的指甲,“且不说今天盘子里的镯子有好几个。就算是他们把假的算我头上了。那也跟我这个文明讲理的弱女子无关呀。我的东西,不都是那些个臭男人给的。我也是受害者呀。”
戏瘾上来了,杏仪捂脸呜呜呜起来:“负心薄幸,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
“嘘嘘嘘!”红袖竖起食指,故作惊慌的扫视着四周,配合着杏仪做出嘘声样子,“可不敢多说。万一让客人听见,那就麻烦了。”
今儿哪还有客人。
两人看似玩得开心,但都知道如今这一出闹得,恐怕祈金堂要过一段苦日子。世道乱,客人来花楼是来忘忧的。这花楼若是成了麻烦地,哪会有要消遣的人来自找麻烦。从前朝到今朝,祈金堂真算是花楼里的老字号。这老字号能不能撑下去,只能说是个未知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深渊游戏当主神作者落雁城文案叶绪是无限世界的主神,最近他决定去基层副本考察一下NPC们的工作环境,看看是否有改进的余地。结果,他堂堂主神被误认成了玩家,遭受到了来自自家员工的反复吓唬。易受惊体质的叶绪amp迟到的BOSS一无所知,积极上前欢迎领导。叶绪核善微笑原来你们知道我是主神啊。所以之前是故意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下一本先开这个国公府二小姐,求收藏哦~本文文案年芷瑶意外穿成了年家的小女儿,就是日后据说是四爷真爱,却英年早逝的敦肃皇贵妃。她看了一眼身体里的灵泉,思索片刻,也就是说若是她身体好,那未来皇帝的位置,是不是该由她的孩子来做。她拍了拍手,觉得嫁给四爷也不是不行,只要她努力保养,养好崽子,未来做上太后不是梦。反正古代男人都那样,不如选一个最有前途的。等康熙赐婚的圣旨一到,她便磨拳霍霍进了雍亲王府,只是说好的后院斗争,明争暗夺呢。年芷瑶看着‘一片和平’的后院有些不解,她还什么都没干呢,四爷就这么对她越来越宠爱,连宫里娘娘也开始喜欢她。年芷瑶笑,不是我方太强大,而是敌人太没用啊后院众人捏紧手帕,不过是有些宠爱罢了,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年芷瑶不好意思,我好像能得意一辈子诶。她成为皇后的第三年,四爷便绕过三阿哥,越过四阿哥,无视五阿哥,立了她的儿子为太子。看着自己真的有皇位继承的孩子,年芷瑶不禁叹道,原来传闻是真的,她真是四爷的真爱啊。四爷最开始娶年氏,不过是为了拉拢她家中父兄,不论这年氏有多普通,他都能做出一副举案齐眉的样子来,只是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人,他是什么开始满是真心了呢。她那么爱他,若是他不回赠真心,她定是要伤心的。世间纷扰,唯真心难负。年芷瑶摊手好吧...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救因缘11那时夜已深了,烛火跳了两跳,把帐外弯钩的淡影映在了他身上,微微的晃动着。他做了那事,其实也未必有多么的乏,只是闭着眼躺在了那里,不乐意起身而已。他身旁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就支着身子斜斜的坐了起来,用手指轻轻的捋着他的散发,低声的叫他的名字,带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贺时衍了...
...
川上绮奈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身边围绕了一群自称少年侦探团的小孩们。是一群明明连小学都没读完却一直执着于当侦探的小孩们。不过,这群孩子中还是有一个例外的。她合理怀疑其中一个名叫江户川柯南的男孩是死神转世,不然怎么能解释围绕在他们身边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的杀人案?随着案件一件件叠加,她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