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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他打错人了。
虽然能力被封印,但凌循的武力值依旧还在。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她不退反进迎着那巴掌上前半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了李建军的手腕,她五指微微用力。
“啊!”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剧痛,让李建军惨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被捏碎了。
酒意瞬间被驱散,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女人,那双眼睛里冰冷的杀意让他如坠冰窟。
“我问你…”凌循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但手上的力量却在不断加强,捏得李建军的腕骨咯吱作响。
“上一个媳妇,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一拳一拳…”
话音未落,她的左拳已经如同坠落的铁锤,带着一股恶风,狠狠砸在李建军的鼻梁正中央。
“嘭!”
“嘭!”
“嘭!””
一下又一下的拳头,带着沉闷的撞击声,让李建军的鼻梁骨彻底碎裂。
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鼻孔和咧开的嘴巴里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前襟。
“打死的?”凌循这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说完,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的重拳只是在拍一只苍蝇。
剧痛让李建军下意识地想反抗,另一只完好的手胡乱地朝凌循抓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叫骂着:“反了你了!臭婊子!我弄死你!”
凌循嗤笑一声,面对李建军毫无章法的反击,她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扣着对方手腕猛地向下一拧,同时右腿膝盖如同钢鞭般抽出,重重顶在李建军的腹部。
“呃!”李建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土炕边缘,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凌循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俯视着在地上像蛆虫般蠕动哀嚎的李建军,她抬起脚,用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强迫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仰视自己。
“说啊”
她歪着头,被溅了几滴血点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种诡异的美感,“是不是这样打的?她最后求饶了吗?你停手了吗?”
此时的李建军早已被眼前这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摇头,涕泪血水混在一起,语无伦次:“别…别打了,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错了?”凌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低头看着李建军,声音里满是温柔,“我才打了你两下,你就说你错了…这怎么行呢?”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李建军的头,将他的脑袋狠狠提起来,另一只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对着他的面门不断撞击,鲜血伴随着几颗牙齿从李建军的口中喷出。
凌循觉得这还不够,她又伸出腿朝着李建军的裆部狠狠踹了几脚,动作干净利落,让对方想格挡都没机会。
“啊!妈!妈!救命啊!疯婆子杀人啦!”李建军凄厉的惨叫逐渐变了调,他拼命挣扎,却现自己在这个女人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一根根断裂,内脏仿佛都被打碎了,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他开始像小时候一样,绝望地呼喊着自己的母亲。
几乎同时,房门被猛地撞开,本以为能听到儿子驯服新媳妇的王婆子,听到里面传来的竟是儿子杀猪般的惨叫,再也顾不得其他,如同疯的母兽般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
她那宝贝儿子满脸是血,被新买来的媳妇骑在身下暴打。
那个叫许静的女人,脸上溅着血点,眼神冰冷得像山里的野兽,正一拳一拳结结实实地揍在她儿子身上。
“天杀的贱货!你敢打俺建军!看俺不撕了你!!”王婆子尖叫着,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枯瘦的手指直接抓向凌循的头,试图将她从儿子身上扯下来。
就在王婆子的指甲即将碰到她后颈的瞬间,凌循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揪着李建军头的手猛地向后一甩。
不偏不倚,正好撞向扑来的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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