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时间不和外界交流,容易滋生心理问题,薄承基不希望omega的精神状态出现什么问题,就帮他精挑细选出了一个“朋友”,顺便关注他情况。
至于薄承基自己,确实有点事,他去医院看病了。
抑制剂打太多的副作用,最近他的腺体和脑子总是时不时的抽疼。不是剧烈的疼,是那种隐隐的、从深处冒出来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撞。
医生开了些药,作用聊胜于无,主要是缓解症状,真正重要的是医嘱,医生严令禁止他不要继续打了,并建议他应该看精神科。
可惜薄承基没有听进去。
*
另一方面,许饶见到了那位“表弟”。
表弟其实看起来比较年长,打扮谈吐都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可奇怪的是,这种成熟不会让人觉得有距离感,反而让他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许饶本来见到他有些不自在,也没什么交朋友的兴致,只想赶紧做完检查赶紧回去,可那人好像天生会聊天。
几句话下来,许饶不知不觉就接上了话。从天气聊到路上的风景,从风景聊到最近看的电影,从电影聊到小时候的事。他的引导不动声色,像是随意的闲聊,可每一句都刚好能让许饶接下去。
时间在交谈中一点点流逝。
一眨眼,就到了研究所。
每次的检查都大同小异,许饶习惯了。不过今天,检查完埃琳娜博士把他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许饶一进门,她就用一种严峻地眼神看着他,“治疗的过程,保持心情愉悦也很重要,很多病都是自己吓出来的。”
许饶不知这话从何而来,犹豫道:“……没有吧。”除了每天有些无聊,他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埃琳娜博士轻“嗯”了声,没和他细聊,关于这方面,她还是和薄承基沟通为好。
反倒是许饶刨根问底了一次,“您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埃琳娜博士沉吟片刻,在斟酌,最终还是选择如实相告:“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这次跟你一起来的omega,是业内很出名的心理医生。”
许饶微微一怔,喃喃道:“他和我说……是他的表弟。”
“这个你不用介意,可能是怕你避讳行医吧,毕竟很多人听到心理医生,第一反应是逃避,觉得自己没有问题。”
像是为了宽慰他,埃琳娜主动聊到了自己,“就像我,也会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可你觉得我看着有问题吗?”
许饶抿起唇,只是冲她温和一笑。
她沉默一会儿:“……至少我不避讳看医生。”
许饶笑意未减,心头却仍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塞感,他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和她闲聊道:“您的压力也很大吗。”
“你说呢。不过……”她微一挑眉,“也许很快就会减小了。”
“这才是我今天叫你过来的主要目的,我们新研制的那批药剂,针对你的身体状态,起码做了上千次模拟试验,各种可能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
她递过去一大摞的文件,“能叫你过来,已经代表数据很成熟了。而且你腺体的恢复状况不错,达到了做手术的标准,即便遇到最差的情况,也可以力挽狂澜。”
许饶心跳突兀地加快,脑海中一瞬间跑过数不清的念头,最后却只问了句:“死亡率高吗。”
“不高。”埃琳娜语气飘出一丝傲然,他们团队付出那么努力,自然就是为了这个。
“综合所有模拟数据,试剂治疗的死亡率,控制在百分之三以下。”她顿了一下,“不过手术的死亡率,和试剂的效果挂钩,所以不敢保证。”
许饶微一点头,清俊的面容没有显露一丝的犹豫,语气甚至是平静的,“那我愿意试一试。”
“我就知道你会愿意。”埃琳娜并不意外,她话音一转:“但你自己愿意不行,还得说服薄先生。”
“我知道。”他说。
下午,许饶没有听薄承基的话,和这位“表弟”出去逛逛,也不再和他沟通,简单吃了个饭,就说想回去。
表弟自然不会勉强他,开车把他先送回来了。
许饶心里有不舒服,却不是因为薄承基善意的欺瞒。而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可能真的有问题。
确切来说,是他和薄承基都有问题,问题的起源再简单不过,还是因为他身上的病,或者说那个标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