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他出事的这一段时间,如果真的和许饶有了什么,说难听点叫趁火打劫,未免太不道德,他是你的亲弟弟,我不想看到你们因为这件事兄弟阋墙。”
薄承基缓缓拧起眉,沉声应道:“等他回来,我会和他说清楚。”
韩珂盯着他看了几秒,冷静道:“不要再等了,你亲自去下城区找他。”
薄承基公务繁忙,她不想让他分心。而且她自己救子心切,也怕薄家内部人再下黑手,自从摸清薄颂今逃亡的大概位置,主要是她在联络搜查队的人沟通。
然而,进展并不如预期顺利。
按理来说,大致掌握了颂今现在的位置,即便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逃亡、防备心很强,也不该完全接触不到。
可怪就怪在这里,据派去下城区的领头人所向她汇报说,薄颂今身边一直有位s级的alpha在看着他,可以说是保护,也可以说是变相软禁。
那人身手堪比联邦最顶尖的战士,信息素也特别古怪,闻了就容易让人头脑不清醒。据他们了解,可能是极少数的变异信息素,厉害到安排摸清他们位置的两个好手,全都有去无回,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位头领也不是等闲alpha,是她本家专门培养用来在一些灰色地带执行任务的人,常年在危险边缘行走,然而提到那个人时,他连声音都透着股沉重的压力,“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小少爷的机会。”
既然没有伤害薄颂今,那有可能不是敌人,韩珂当时皱着眉问:“你们没有向他表明清楚来意吗。”
“正是因为我们表明了来意,他才开始突然发难,”头领想起那些血淋淋照片,其中有一张是用人的肠子摆出一个“滚”字,用来警告和挑衅,残忍得令人发指,不由得白了脸,“也不跟我们任何提条件,似乎只是不想让我们带走小少爷。”
看似一无所图,才是最危险的情况。
而且据头领后来汇报的情况,那个alpha不仅乖张残忍,还兼具狡猾和谨慎,看似是随便逃亡到一个地方,实则对那里十分熟悉,应该生活了许多年的本地人,让联系上薄颂今变得更加棘手。
韩珂对此烦扰许久,但因为不了解那里的具体情况,除了增派人手以外,能做得十分有限。
在明确看出薄承基和许饶之间的异常前,她甚至打算自己前往下城区,也没想过让他去。
有一点点的危险,韩珂都不想让他冒,再加上平日里薄承基本就公务繁忙,很难抽出身。
但刚才发生的对话,让她改变了想法。
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选择,既能拉开薄承基和许饶的距离,让他们有一个冷静的空间,也能唤起、哪怕一点薄承基身为长兄的道德感。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将弟弟安全带回,她相信薄承基比她更有能力做这件事。
而且她知道,作为哥哥的薄承基一定会同意的。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为韩妈妈敲木鱼。
韩妈觉得:我在拆散他们。
实际上,最大助攻就是她~
另外:看别的小说总会有读者给主角起可爱的外号做代称,可能大家觉得薄总比较正经这本一直没看到,都是用字母代替,今天终于在弹幕上看到了:菠菜卷!
第35章
薄承基同意了。
尽管他很清楚母亲此时这样打算的目的,但薄颂今本人,是他作为哥哥不能推脱的责任,再麻烦也得去做。
一旦做成这个决定,就不要在时间上拖延,这方面他和母亲达成了共达,都觉得事不宜迟,尽快为好。
身为联邦政府的公职人员,请一个十几二十天且归期未定的长假,意味着需要处理的事物远比普通人复杂得多,接下来两三天,他把精力都耗在了交接和安排上。
好在出行准备不需要他操心,韩珂对此早有规划,因为换成了薄承基,更加事无巨细地打点他此行需要的一切,身份证件、物资装备、医疗用品、武器等等……以保证万无一失。
在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准备启程前,他去了趟医院。
提取信息素液的流程他已经很熟悉了。躺在采集舱里,看着那些淡蓝色的液体一点点流入试管,直到20毫升时停下。
这是医院规定能提取的最高数值,再往上,就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不是仅靠时间能恢复的。
足够许饶使用两个月左右,节约一点,延长十天半个月也不是什么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