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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泰神色未动,心里却产生了细微的动摇,望着这个与他年少时有着同样一番热血的少女,如今也如同他一样,虽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放下身段,一举一动都与他当年极为相似……
就此时,三枚银质弯镖以非常刁钻的角度击打在金色宝塔低端,下一秒,金色宝塔便瞬间失去光芒,随后黯淡无光的掉落在阵中央。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众人头顶上传来:“金色宝塔外表坚硬,可低端却异常脆弱,只要破坏三个点便成了一件摆设。”
“没了金色宝塔,血河噬元阵吸取练武之人的真元效率极低。”
“阿翎,放心吧,短时间内你死不了。”
徐翎伊闻声而动,目光寻找:“阿锦!你在哪?”
易温竹见此,余光悄然地看向徐翎伊,眸光黯淡一瞬。
与之而来的是,七大门派率领门徒攻了上来。
边瑕跑在最前方,手里白色的琉璃瓶中,装有半瓶红色的液体,用力一扔,瓶内的血液倾洒出去,泼向血河噬元阵,一阵黑雾骤然而起,向上飘去,随后阵周围那道无形屏障消失。
场上的局势瞬间变了。
其中,还有不羁盟的长老。
不羁盟远在惠州,而淮州城与其相隔数千里。
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五日才到,而如今不过才短短三日,那么五大门派是如何预判今日这番局面的发生?
边瑕虽然急迫但并未见慌张,而阿竹......
徐翎伊轻微侧目。
知道松杨派内幕的只有她和阿竹,那边瑕是如何得知的,又如何带翎五大门派齐聚松杨派的......
除非阿竹一早便知道白泰的秘密......
那么她就只是易温竹的一颗棋子,那晚月下的诉情也是她计划中的一步?
徐翎伊望向易温竹的眼神越发复杂。
终于,在听到边瑕的一番话后,徐翎伊心底仅寸的一丝侥幸——被击散。
边瑕朗声道,声音清晰的传去五大门派长老的耳中:“各门派长老,今日能让诸位得见白泰真实的面目,还要多亏空竹宫宫主易温竹,才能掀开白泰阴险的嘴脸。”
“起先易宫主便听闻近来淮州城百姓无故失踪,再到采莲现世,各派为夺采莲而来的门徒,踏入松杨派地界后便再无音讯,易宫主察觉事有蹊跷,便派雪卫暗中查探,果然发现松杨派的不轨之心,随之借着寻找采莲的名头亲自来到淮州城,以身入局来到松杨派。”
“诸位请看!”边瑕指向那座黯淡无光的血河噬元阵,“便是这座凶阵,白泰为修炼禁术,竟不惜残害江湖同道、掳掠无辜百姓,以此吸取他们的真元!这般伤天害理的行径,岂是一派掌门所为?”
她话锋一转,神色愈发郑重:“易宫主查明真相后,深知此事关乎整个江湖安危,便即刻修书一封,快马送往各派,她怕走漏风声打草惊蛇,特意嘱咐我等暂且按兵不动,为此就是要让各派认清白泰的真面目!”
闻言,徐翎伊眼底的微光碎裂成一道道伤,她扭过头,无视易温竹投过来的目光。
她一定很可笑吧,被人当成棋子,还反过来担心执棋人,舍身相互、甘愿赴死,不过从头到尾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
徐翎伊忽然发笑,苦涩的笑容中满是对自己的嘲讽。
“易温竹,你演的真好。”
易温竹见状,身形一僵,但终究是无言回应。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反正徐翎伊不会轻易的离开她。
边瑕话音刚刚落下,场中厮杀的声音弱了几分,七大门派长老就此停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易温竹,先前因空竹宫神秘背景的几分疑虑,此刻尽数被敬佩取代。
就在这时,白泰趁着众人分神,突然祭出一柄淬了毒的匕首,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长老刺去。
那长老猝不及防,眼看就要命丧当场,一道浅金色身影闪现到他身边,软剑出手,打断了白泰的杀招。
徐翎伊:“白泰,你收手吧,你难道要让你松杨派被灭门吗?!”
白泰冷笑:“何来灭门一说,此事是本座一人所为,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松杨派的门徒满脸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七大门派共同攻上松杨派。
也不知道,掌门究竟在做什么。
“掌门!”
白泰双目赤红,强行提起全部真元汇聚在一起:“空竹宫宫主当真好计谋,只是不知你玩弄人心,终有一天会遭受反噬!”
“今日就算是死,本座也要带上你们这帮虚伪至极的小人,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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