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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在彼此眼中读出不一样的情绪。
易温竹抬手,抚上徐翎伊的脸颊,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滴,随后缓缓垂下眸光,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
深夜。
白泰带人将竹园团团围住,借着月色他那双眼睛犹如深井寒谭,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视。
心腹门徒:“禀告掌门,属下已经派人将整个竹园都翻遍了,并没有见到那两位姑娘。”
白泰:“继续搜寻,松杨派的每一个地方都要找。”
心腹门徒:“可是掌门,动静太大会不会引其余门徒的猜疑?”
白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玄色锦袍下仿佛藏着浓浓的血腥气:“松杨派本座说的算,有人如果说了不该说的,直接杀便是。”
心腹门徒:“属下明白。”
住在隔壁的白若秋一早便听见动静,她站在窗前,大概也知道了发生什么。
如果不是她们发现了父亲的秘密,父亲不会对她们那么早动手的。
不过,母亲的忌日马上就到了,她们的性命也危在旦夕......
夜色漆黑如愁,白若秋的心绪飘的很远,似是在逼着自己去做一件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扶着窗边,指尖不断用力,好似要生生扣进里面一般。
*
噬魂阵中央。
易温竹替徐翎伊包扎好伤口后,两人便背靠背坐在一处。
徐翎伊叹了一声后,调侃道:“阿竹,你说我们两算不算命苦,刚心意相通,就被这破阵法困在一处,连赏月都赏不见了。”
易温竹莞尔一笑:“至少我们两人还在一处不是?”
闻言,徐翎伊转身看向易温竹,眼尾原本弯着的弧度猛地一顿,明眸骤然睁大,瞳仁里晃过细碎的微光——藏不住的惊喜,仔细看里面还伴随些许的错愕。
“从前的易宫主是不会这么想的。”
易温竹见她这幅模样,心情也不禁跟着好起来,反问道:“那从前的我,会把你一个人扔下吗?”
徐翎伊:“当然不会,可也......不会像如今这么心甘情愿。”
易温竹嗔了她一眼:“你哪里看出那时的我不是心甘情愿了?”
徐翎伊笑着,牵起易温竹的手,放在掌心包裹,温暖着。
“好阿竹,我开玩笑的。
“如今的我们,就是最好的我们。”
“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亦全都是你。”
易温竹无言语,而是主动拥进她的怀中,仿佛在无声回应这份沉重的诉情。
*
不知过了几日。
徐翎伊再次醒来是在空旷的地方。
她和易温竹依旧被困在阵法之中。
徐翎伊低头,看向躺在她腿上还在昏睡的易温竹,心头一软。
随后,她的视线扫视一圈四周。
发现这里似乎在一处悬崖旁。
她们正对着的是一座祠堂,透过半开的门扇,祠堂里面光线昏暗,殿中石牌下悬挂一柄锈剑,透露几分杀气。
少倾,里面缓缓走出一人。
徐翎伊见后,白了一眼,正要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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