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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带谁还未必呢。”
徐翎伊单掌撑地,腰腹骤然拧转,双腿用力踹向石兽背部,随即借力翻身跃起,手中的软剑顺势刺向石兽的脊椎。
霎那间,石兽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徐翎伊的视野里。
徐翎伊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鸣的松杨派门徒,淡淡一声,朝白若秋的方向走去。
白若秋神色复杂,眸光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可能……?
徐翎伊眉梢微挑,唇角的笑意毫不收敛,目光落到白若秋身上时,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气:“区区小兽而已,略微发力便可破除。”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侵得微湿,紫色剑柄稳稳握在掌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安全感:“怎么样啊白若秋,还不快谢谢我,救了你。”
白若秋被眼前的一幕震的发懵,面前的少女意气风发,她望着那双明媚的笑眼,思绪逐渐漂远。
她呢喃道:“你不配。”
语气逐渐加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啊,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大英雄,但是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
“你就算今天救了我,我也不会感谢你。”
徐翎伊笑眼淡去,一阵莫名其妙,心情顿感烦躁,语气冷硬:“白若秋,你是不是被吓的精神错乱了。”
“好赖不懂,你就好像......”
下一秒,徐翎伊目光触及到白若秋眼尾的湿润,余下的话也戛然而止。
她不懂怎么去安慰别人,一下子大脑失去了思考,没好气的说道:“刚才不还怒气冲冲的,怎么下一秒就哭上了。”
“松杨派的少主,难道是个哭包?”
“今日一见,倒是好笑。”
白若秋胡乱擦拭眼尾的泪滴,站起身,眉心皱在一处,愤懑的看向徐翎伊:“谁哭了,不要乱说。”
“就会嘴上逞能。”
徐翎伊侧目看向她,明明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样却还要逞强的非要在言语上占上风。
“你没哭,我哭了行吧。”言语满是嘲讽。
白若秋气急:“徐翎伊!”
“我知道你喜欢温竹宫主。”
‘易温竹’三个字,早已经刻在徐翎伊的潜意识里。
闻言,徐翎伊的眼神也闪过一丝紧张与在意。
她在白若秋得意的目光下,逐步向其逼近,语气压低:“你要做什么。”
白若秋眼尾微微上挑仿佛抓到徐翎伊的把柄,继续说道:“我说你喜欢易温竹,我们公平竞争,如何?”
徐翎伊双眼眯起,唇角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与我站在一条线上。”
白若秋不甘示弱:“自从一年前的逐鹿大会上见过温竹宫主一面,我便知道这辈子只会喜欢她一人。”
“况且,温竹宫主和我相识在先,与你在后。”
“万事也要讲究先来后到。”
徐翎伊冷笑一声:“先来后到?”
“我和阿竹经历生死,彼此相互依偎,不离不弃,论情我们生死与共,不曾有过一丝抛弃对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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