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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家主,你的夫人本就体弱,再加上落水感染风寒,一时间难以苏醒……老夫这就开服药,不出三日定能苏醒。”
“若是不醒,你的招牌可就砸了嗷。”
易温竹身体虽难以动弹,但意识清醒,听着两人的谈话,笑意在心底慢开,牵动起的唇角却仿佛被冻住般,僵在原地。
‘贯会威胁人的。’
交谈声淡去,耳边又恢复宁静。
易温竹不禁猜测,如今她身处何处。
她又怎么会成为徐翎伊的娘子。
偏偏她对这声娘子没有任何抵触感,在心里默认徐翎伊的称呼,就好像她和徐翎伊是亲密无间的妻妻。
难道是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良久,耳边再次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
熟悉的清香,令易温竹一秒便断定来人是谁——徐翎伊。
徐翎伊小心翼翼的端着白瓷碗,里面是黑乎乎散发着难闻味道的草药。
徐翎伊眉心皱在一起,眉宇间写满了心疼轻声细语道:“娘子,我们吃药了。”
“这药虽然苦了点,但是能让你早点醒来,忍受一下好不好。”
徐翎伊对着面前昏迷不醒,无法给自己回应的人,充满了耐心与温柔。
下一秒,唇瓣就仿佛被湿润柔软的东西触碰了般,清清凉凉带着好闻的清香。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易温竹身体蔓延开,酥酥麻麻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易温竹的身体也在此时掌握了主导权,她猛然睁开双眼,双手用力一推,由于刚刚苏醒力量还未恢复,这一推软绵绵的,毫无力度,落在徐翎伊的眼里,好像欲拒还迎般,勾引着她。
徐翎伊眼疾手快地握住易温竹微凉的手,未渡成功的药液也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口腔里弥漫着难闻的苦涩。
她强压不适,朝易温竹眨了眨眼,柔声问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害羞上了,前几日你不是想要亲亲的嘛,如今亲了,怎么反而推开我呢。”
“你放肆——“
易温竹的耳尖率先慢上一片潮红,微微偏头错过徐翎伊的视线,连带着呼吸也轻了几分,生怕加重了内心的慌乱。
徐翎伊目不转睛的看着易温竹一反常态的举动。
待到易温竹平静情绪过后,眼底的羞意散去,疏离与冷淡又重新包裹住她。
“徐翎伊,这是哪里?”
“我们不是一起昏迷的吗,你怎么比我先醒来了。”
她刻意忽略方才印在唇上的柔软,所带给她的异样,仿佛一切重来没有发生过。
徐翎伊懵懵懂懂:“什么昏迷,阿竹你可别吓我,你是我的娘子啊,我们才刚成亲。”
易温竹一眼识破徐翎伊的伪装:“别装了徐翎伊。”
徐翎伊微微一笑,向床榻里面挪了挪:“哎呀,好啦。”
“本来想逗逗你的。”
“看来你也进入到幻境了。”
易温竹:“这么说,难道你不是和我一起?”
徐翎伊:“当然不是了,我早你半个月吧,大概是你和我成亲十日后。”
“别让我发现你话中有假。”
莫名的和人成了亲,易温竹顿感烦躁,但是……如果是和面前的人,倒也没那么反感。
“那你有没有……对幻境里面的我,做些……”
“当然没有了,娘子你把当成什么人了。”徐翎伊义正严辞,令易温竹不好在继续质问。
听到这声娘子,耳畔的余温瞬间发烫,易温竹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依稀残留方才的甘甜,左右她的思绪。
她失去往日的沉稳,恼怒道:“你刚刚亲我了,还说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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