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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静见他不言语,认真解释起胡姬一事,“楚王放下礼便走,也不说为何要送,这种情形我只能面儿上先收下,再寻机探其究竟。若是直接拒绝,得罪了楚王,他再暗中给你使绊子怎么办?”
“好。”
他就只回了这一个字。
云静疑惑不解地望去,那双星眸里谨肃全无,掺了一丝柔意闲情。
她从未在元珩眼中见过风月,曾以为他眸中的无边星河就已足够炽烈,但这抹柔情就如一汪荒漠甘泉,叫人执迷,令人深陷。
想起那日胡姬在他面前所为,她心里就如堵了巨石般气闷,冷下脸怒嗔:“没想到那外族女竟用如此浪荡的举止冒犯你,我见着甚觉不妥,也是一样气愤!”
忽地,元珩起身走近,坐在榻边,两手撑在她身侧,眉目逐渐疏朗,“所以你很生气?”
云静合上书,撅嘴道:“那当然。”
他凝视着她眸中泠泠,神色有些痴迷,极认真地说:“只有你可以冒犯我。”
灼热的烛火打在云静颊边。
“所以……”他又靠近她分毫,“你打算何时?”
“什么?”她微微牵动嘴唇。
他拿开她手里的书,“打算何时冒犯我?”
他拿开她手里的书,“打算何时冒犯我?”
云静倏然拉过锦被,挡上胸口,“我可做不出那种事来!”
元珩扬唇,“不过,‘她冒犯’和‘你冒犯’本就无可比拟。她冒犯是放荡,但你……”
云静凝神,想听他能说出什么好词来。
元珩先是不语,缓缓掀开锦被,压住她试图阻拦的手问:“你不是问过我喜欢哪种倾城,哪种艳色么?”他忽地探向她颊边,轻轻落下一吻,“你冒犯我,就是绝色倾城。”
云静被这枚清纯的吻乱了心神,还没整理好就听他又问:“还为此事生气么?”
她以为他在宽慰自己,懵怔着摇摇头说:“不气了。”
谁知元珩反而冷下脸,起身道:“那就再气几日!”
云静又一股气闷涌上,满脑子莫名其妙。
但望着越走越远的人,心里又腾升起一阵失落:“你去哪儿?”
“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他头也不回。
她委屈巴巴,“这几日被你禁足都快闷死了!”
元珩在门前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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