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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走了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刚刚洗过澡,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着洗水的清香。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款式还算保守,长及膝盖,但丝质面料柔软贴身,依然隐隐透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线条。
她似乎有些局促,走到我的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晃得我眼睛直,呼吸都为之一窒。
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更多肌肤。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安安,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我看着妈妈温柔中带着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慌乱的脸。
我心一横,牙关紧咬,硬着头皮开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词不达意的倾诉。
“妈……我……我自从上了高三,就觉得压力特别大……特别大……”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天都好多试卷,好多题目,怎么也做不完……别人好像都学得很轻松,就我跟不上……我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脑子就乱糟糟的……”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上的困难,内心的焦虑,把这些当作真实的、也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理由。
妈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理解。
她偶尔会轻声安慰几句“妈妈知道高三辛苦,再坚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的温柔像催化剂一样,反而加剧了我内心的挣扎和那种畸形的勇气。
铺垫了许久,感觉气氛似乎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妈!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妈妈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帮……帮你?怎么帮?”
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豁出去了一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妈……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受不了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都是你的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
“啪!”
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或许是恼怒?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些尖锐,“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简直是……胡闹!”
看着妈妈激烈的反应,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像瞬间沉入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经勇气用完了。
我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气球,颓然地垂下头,瘫坐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没事了……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拉起被子,把头蒙住,闷声说“我……我要休息了。”
妈妈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因为激动而起伏。
她看着我蜷缩起来的样子,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纠结?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还是回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告诫的意味“安安,不是妈妈不想帮你,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我们是母子,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你……你现在是压力太大了,胡思乱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大学,你会遇到很多好女孩,你会……”
“妈!我要睡了!”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被子裹得更紧,不想再听下去。
妈妈看着我抗拒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声音。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一种说出秘密后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但更多的却是被明确拒绝后的巨大失落、难堪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知道,我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打破了一些东西,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我并不知道,我那番石破天惊的请求,同样在妈妈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黑暗中,我哀求的表情,那些直白而羞耻的话语,与她之前无意中瞥见的我在房间里的不堪一幕,反复交织出现。
丈夫长年的缺席,自身被压抑的情感与生理需求,以及儿子那份畸形却炽热的渴望……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着她的心。
她感到恐惧、羞愧、荒唐,但内心深处,似乎又有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轻轻拨动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感到慌乱和罪恶。
她用力摇头,想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行的。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和妈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我尽量躲着她,早出晚归,在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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