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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西西搂住我的脖子,几分醋意的说:“这个酒鬼不但敲门,还给你发短信呢吧?”
我说:“是同事,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情,不用管她。”
说完,我把手机放下了。
许西西说:“你起来去看看呗,门外还有没有人了,我这都不敢说话了。”
我起了起身,又躺下,说:“早走了,睡觉吧。”
许西西扭着身子,撒娇的跟我说:“不嘛,不嘛,不睡,你给我讲故事。”
我闭上眼睛,说:“睡觉吧,没心情。”
讲故事?一个大头娃娃追着一个男人到处跑:“我有事跟你说,别跑,我跟你说件事儿。”
关上灯,许西西就像只小猫一样,缩进了我的怀里,我偷偷的睁开眼睛,根本睡不着。
余洋有事跟我说。
不让她说,她就没完。
余洋肯定是来找我讨债,我欠了她的,可是我还不起。
过了很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见传来了小提琴声,我立起了耳朵听着。
琴声很怪,我转头看看许西西,她睡的正香。我悄悄的起来,走下床,来到房门前,透过猫眼儿往外看着,又是那颗大头,余洋。
余洋一头秀发,被剪的斑秃,一块一块的,难看至极,她正痴痴醉醉的拉着小提琴,一看就知道,小提琴的琴弓上全是她的头发丝。
我一个激灵就从恶梦里醒了过来。
这次真真切切的拉琴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余洋一直没离开,此刻正在门外拉着小提琴。
我又转转头看看许西西,她没醒,万幸,不然真没法解释了这酒鬼又跑我家门口拉琴来了?这么说肯定不行。
我一动不敢动的,静静的听着,等余洋拉完。
突然,电话响了。
我忙接了起来,是张荷雨,她气急败坏的说:“王明,谁在咱家门外干嘛呢那是
?”
我楞了楞,说:“不知道啊,没人啊?”接着,停了停我又说:“我不清楚,我一直睡的很香,你不来电话我还睡着呢。”
张荷雨说:“刚才大厦保安给我打电话,说咱家门口有人拉琴,吵的大家都没法休息了,你去看看开门,到底是谁,作妖呢?有病啊?”
同事们都住在同一层的宿舍楼里,有什么事情肯定第一个跟保安说,保安就会跟人联系,没来直接敲门算给我面子了,不然,更乱套了。
我对张荷雨说:“知道了,我去看看,你睡觉吧。快回来了吧?”
张荷雨说:“快了,就这几天,明天再带烟雨去谭山看桃花。你注意安全啊,也早点休息吧完了。”
“放心吧。”
说完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我想出去跟这个“孩子”把事情做个了解,别折磨我了,可是又没有了勇气,真闹僵起来,全会所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待下去,张荷雨也不会理我,她会直接杀了我。我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藏进了被子里,我不适合搞一夜情,婚外恋。
再听,门外已经安静了,没有了琴声。
千万别在响了,回家睡觉吧余洋,已经不早了,放过我吧。
窗外已经微微发亮了,有了晨光。
余洋走了吗?
过了很久,我才鼓起勇气来到门前,看着猫眼儿,我真怕看见那颗大头,不过这次余洋彻底的不见了,走廊里空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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