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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生什么事了?”
屋外,祭坛处人员早已尽数到达,尽皆探头探脑,疑惑望向屋内,只见门口处,姜姓男子身影突兀出现,朦胧灵气将其内景象覆盖,窥不得其中生。
“是白村!他们又来了!且人数极多,不像之前分散,拼了命截杀我们,青鹿,被那小贼,远远射出恐怖一箭,胸膛尽透,有生命危险……”
一阿叔出言,声音虚弱,他浑身浴血,左臂关节处更是被一箭射穿,那根箭矢,仍扎根在其血肉不曾拔出,一身皮衣碎裂,露出翻卷血肉,伤口不住向外溢血,甚是凄惨。
大荒贫瘠,不是说修炼资源稀缺,而是大多被妖兽掌控,极少数可经人手,灵石矿产更是凤毛麟角,根本未有钢铁甲胄防身,少数铁精只够制作粗糙箭头仔细使用。
自大荒诡雾消散,已过去半月时间,一开始,白村派出队伍,远渡七十里地,分散阻击墨村猎杀妖兽,双方火药味十足,摩擦不断,大战频。
墨村有生力量本就数量劣势,再加之白村来人,无一例外,尽数修炼邪术,浑身诡异纹路充斥,气力骇人。
出手间更是有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刺鼻血腥味弥漫,扰人心神,让一些心境稍差的年轻人不由得怵,实力大打折扣。
可能碍于墨东存在,他们始终不曾下死手,可长此以往奇袭截杀,已是将墨村搅和的头疼不已,每次出门狩猎人员,皆是旧伤未愈新伤不断,根本不足以应对。
半月前,两仙人随墨阳至此,白村似是不知自何处收到风声,骚扰队伍尽退,隐而不出,也算是给了他们喘息调整的机会。
可今日,狩猎队还未寻得猎杀对象,便被如蝗虫般四面八方涌来的白村人截杀,这一次,他们不再留手,出手狠辣,招招欲致人死地。
众人拼得受伤不断,勉强杀出重围,逃亡之际,白屠墨不知使些什么妖法,射出恐怖一箭,快如闪电声势骇人,将墨青鹿生生钉在巨木之上。
那一箭,缭绕如龙血芒,命中墨青鹿后仍气势不减,恐怖力道将其击飞数十米,沿途拦腰钉穿四五棵参天古木,残枝碎叶飞舞,威势无匹。
仅此一击,便将墨青鹿击得昏死过去,那根箭矢之上恐怖气势尽散,瞬息没入其体内,归于平淡,与寻常箭矢无异。
那根箭矢,将其钉在一株近十米粗细古木,兀自震颤,鲜血横流,染红大片土地。
墨玉涛了疯般嘶吼,用尽浑身解数,将那根深深嵌入古木三四米深度的箭矢拔出,将子嗣护在怀中庇护一路。
一队二三十人,无一人安然无恙,有刀伤,有箭伤,亦有抓痕,浑身鲜血淋漓,逃亡数十里地,才侥幸归来。
似乎是有意为之,以他们尽数出动的人数压制,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放过一人离去,可事实如此,墨村虽疲于奔命,却只是重伤在身,只余逃亡气力。
石屋朦胧雾气散去,姜姓男子身影一闪,再次无影无踪,可谓神龙见不见尾,来去无踪,不知其去处。
“好了,小施主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至于时日,就要看他自己了……”
空海和尚自屋内走出,脸上洋溢笑容,虽无庄严宝相,却让人格外心安,皆是长舒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终是安然落下。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大师对我儿有再造之恩,日后若有用得到的地方,我父子二人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墨玉涛喜极而泣,哭得像个孩子,陪同空海一齐走出,大恩大德无以报答,从今往后,空海让他往西,他绝不可能往东。
空海摇摇头,又看向众人,平和道:“无妨,佛祖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可无需放在心上。小僧提醒诸位,多多提防白村人,他们的手段很不简单……”
言罢,只见其双手合十,口颂阿弥陀佛,身体灿光涌动,无数神曦流淌,符文缭绕,圣洁无比。
那些神曦化作一条条细流,流淌向每一位负伤之人,争先恐后没入其体内,将其伤势抚愈,瞬息之间恢复如初。
“贫僧佛法有缺,小施主伤及心脏,无法为其助力,好在你们大多属外伤,尚可作为,惭愧……”
石屋内,几位年事颇高的族老与狩猎队头领墨成虎聚集,正在不断商讨对策。
“不对劲!这群狗杂种倾巢而出,听玉涛所述,至少不下百人,出手皆是狠辣无比,又怎会留下这绝好时机,行放虎归山蠢事?”
墨成虎沉凝,疑惑不解,换作自己,有机会截杀白村二三十人,可有效削减小半中坚敌方势力,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成虎所言极是!白村狼子野心,多年前便已容不得你崛起,欲联合那李村拔除我等,怎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二老爷沉声回应,浑身灵气涌动,战意四起,白村接二连三的行为,已将他被岁月消弭的火气燃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们。
墨东蹙眉沉思,他虽不善治理之法,但早些年间闯荡江湖,亦见过不少世面,计谋之类所见无数,思索间突兀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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